亞歷山大二世想了想,覺得讓威廉去新機構當顧問這還真可行。威廉這個人雖然瘋但一肚子壞水,確實適合幹這個。而且這廝憋著一勁要證明自己,肯定會好好工作,你看他都願意自掏腰包了,這力得多充足啊!
但是如果要讓這個傢伙加進去,問題也不是沒有。這貨野心而且還有不服管教的歷史,如果讓他掌控了這種要害部門,造的危害絕對比波別多諾斯採夫還要大,所以決不能讓其做大,必須找個忠勇可靠限制和制約他!
亞歷山大二世陷了沉思,好一會兒之後才回答道:“你的拳拳之心我已經瞭解了,讓你去做顧問太屈才了,這樣吧,你就全權負責組建一個監視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的小組,你來當組長!至於經費問題,也不需要你自掏腰包,這點兒錢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威廉有些意外,因為以他對沙皇這種生的瞭解,只要能白票沙皇絕對不會掏腰包。他覺得亞歷山大二世頂多也就收了他的錢然後讓他當個沒有實權的顧問,結果居然讓自己當組長,這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只能說亞歷山大二世也長了,他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越是便宜的東西恐怕未來要付出的代價就越高。而威廉這種倒錢的便宜就特別需要警惕!
他想得很清楚,組建這麼一個新的機構,當前的目的是監控波別多諾斯採夫。未來的目的則是跟第三部形良競爭關係。
如果組建這個新機構的資金以及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維護和日常開支都是威廉的出的錢。那就會形一個致命的問題,這個機構會被威廉逐漸滲和掌握,這不符合他的初衷!
天大地大管錢的最大,當所有人員開支和費用支出都歸威廉管,那你覺得在這個新機構領工資的人會聽誰的?
亞歷山大二世可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讓威廉鑽了空子。
這點錢我自己掏,就不讓你擴大影響力。至於讓你當組長,你當組長了又如何?
先不說這個小組只有一項使命,僅僅是監控波別多諾斯採夫。說白了這就是給狗乾的活兒。你們只有監控的權力,其他什麼事都做不了。
你威廉就算掌控了這個小組又如何?能翻出天來?
亞歷山大二世算得很明白,將方方面面的細節都考慮清楚了。稍後他就會派一個忠誠可靠的人當這個新機構真正的老大,這個人的人就是負責監督監視威廉的小組。
甚至人選他都已經有了,那就是克萊因米赫爾伯爵,他認為這位對自己忠心耿耿,絕不可能被威廉腐蝕。由他來監督威廉最合適不過。
“伯爵,您的人就是看管好威廉男爵,防止他胡來。你要在這個新組建的監視小組中安人手,確保一切行你都能第一個知曉,也必須確保監視收穫的報能夠及時準確的送到書房來!”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一定要確保威廉男爵的一言一行一舉一都逃不出你的眼睛!還有這個新機構一定要低調秘行事,不能讓外界知道你們的任何訊息!”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有些無語,立這麼一個機構的目的究竟是監視波別多諾斯採夫還是監視威廉啊?我怎麼覺得你這防威廉更加厲害啊!
至於保,有這個必要嗎?如果對外完全保,那新機構怎麼開展工作呢?
亞歷山大二世斷然道:“保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要求!必須堅決執行!決不能讓外界知道你們的存在,尤其是要防止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知道!”
好吧,這麼說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就能理解了。估著這是亞歷山大二世擔心波別多諾斯採夫知道了會採取防範措施。比如給新機構暗中使絆子什麼。
只不過他很想告訴亞歷山大二世:在俄羅斯帝國的政府機構裡就別想著什麼保了。整個帝國上上下下早就變了篩子,什麼秘都別想守住。甚至你越是強調保這個秘洩得救越快。
畢竟越是要保的秘就越值錢,知道這個秘的人誰不想賣個高價啊!
但是這些話他不能跟亞歷山大二世直說,他只能很委婉地表示:“我將徹底貫徹您要求高度保的要求。切實做好保工作。但這麼大一個機構想要完全不流出一點兒訊息也是不可能的……”
亞歷山大二世擺了擺手道:“沒事,你儘量去做。反正這個機構不會存在於方檔案和檔案中,所有的員也不會有正式的方份……”
好吧,克萊因米赫爾伯爵明白了,這就是個野生機構。就是藉著威廉的能力去噁心波別多諾斯採夫。如果威廉幹好了,未來就擴大規模,幹不好也無所謂,反正不存在嘛!
其實這一點他想錯了,亞歷山大二世純粹就是覺得讓這個新機構更加蔽和神秘。不讓其變第二個難以控制的第三部!
沒有方正式份的新機構,其所有員能夠行使權力完全只能依靠沙皇的權力。
就算這個機構日後又尾大不掉了,那置起來也簡單。沙皇不給錢不給權不給任何保障就能讓其自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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