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懺悔之城 替之旅、面人和臨時市場……
應仍在包間外面等。
難得地, 他心中漫起一陣淡淡的煩躁，思及今日出門前藍門的提點，應將重心往後略傾, 輕輕靠在牆壁上。
201包間裡聽不見聲音, 但應手中的探測顯示, 那裡從一個人變了兩個人。
毫無預兆突兀出現的陌客, 未經由門窗，突然出現在房間，這樣的能力只會是那位聯軍首領。
“見見朋友、待後事是人之常, 人還在視線範圍就好。”
今早出發時藍門的厚重聲音在應腦海中迴響。
他舉起一隻放大鏡, 在門上，移到某一個齊眉高的位置時, 看見香英蘭獨自站在窗邊，再移兩寸，只捕捉到一道黃影消失的。
看來是那位聯軍首領走了。
應放下心, 香英蘭上和揹包裡的所有道都被查封收繳，全為了今天傍晚的晉升儀式。據藍門所知，林棋冰擁有瞬移能力是因為有一顆鈷藍珠子, 陳界平給的, 只有一顆, 不知道為什麼它到了林棋冰手裡就被催化出這種能力，聯軍首領邪門得很。
而且應還放心一點，那就是珠子只有在林棋冰手上才有瞬移的能力。
時間到了，他敲門, 裡面傳來香英蘭清啞幽潤的嗓音：“進來。”
香英蘭還站在窗邊，穿著那一式的希臘長，回頭對他微微一笑：“到時間了麼。”
應微微俯首：“請您現在返回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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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棋冰頂著香英蘭的麵皮, 就這樣魚目混珠地跟進了藍蓮花總部。好在應是個多事的，無論去哪做什麼都要先一步，一方面是伺候上級，另一方面也是防止跑了。
坐在香英蘭的辦公室裡，覷著四下無人，翹起二郎，聽應的口風，傍晚時分有什麼“晉升儀式”，這倒新鮮。
林棋冰的邪祟鬚在總部樓宇間穿梭，如無人之境，很輕易穿了第一層壁障，是包裹著香英蘭的辦公室的一藍囚籠，嵌在樓板的牆磚裡，這囚籠連線著藍蓮花總部地下方向，藍門所在的位置。
接著是藍蓮花總部的各種辦公室，還有實驗室，面容高傲的員們在此穿梭，不斷將懺悔之城四面八方蒐集到的照片和報匯歸檔。
一層層下去，林棋冰發現鈷藍料在這裡實在是個常見的珍貴品，它在高階藍蓮花員的手腕和腰間作裝飾，實驗室中不乏將鈷藍料和道融合在一起的專案。
但唯獨一點，沒有任何人在單獨研究鈷藍料。
就好像那東西和水，和火，和泥土一樣，是自然存在的，不值得特意去研究和解析。
林棋冰記住了這一點，還有藍蓮花總部的幾特殊位置，繼續往下走。
地下是藍門的空間，沒敢靠得太近，但由於前半段的探索過於輕鬆，整個藍蓮花之於就像是黃油塊之於一把燒紅的餐刀，那些編織在樓的藍制，對邪祟而言毫無阻攔作用。
實在忍不住問：“邪祟，你之前和藍蓮花有什麼關係嗎？”
邪祟雖然在生死問題上和分歧巨大，但它仍然細聲細氣：“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我沒有這部分記憶。但是藍對我來說很親切，之前的鈷藍料也是，甜甜的。”
林棋冰挑了下眉，果然有聯絡，邪祟和藍蓮花有聯絡，只是不知道和它有關的是藍蓮花被監管委員會控的那一部分，還是不屬於監管委員會、自謀自事的另一部分。
如果是前者，林棋冰很難不懷疑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被監管委員會圖謀算計了；如果是後者，那同樣被圖謀，只是所圖之事的主題更接近謀、自由和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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