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一轉,場券大門矗立在遠方的空地上,開始朝那邊全力奔跑。
沉重的覺浸五臟六腑,像一隻突然被扔進深海的淡水青蛙,沒有一頭髮不被無形力迫著。
呼吸變得困難,因為肺臟被得很扁,林棋冰不得不讓邪祟黑晶擴張到肺管裡,支撐著它呼吸。
不行……得趕快跑……
林棋冰第一次跑得這麼醜,一向跑得很輕捷,現在卻像是背了千斤秤砣一樣,跌跌撞撞的。但即便如此,也只是讓的姿態很可笑,速度並不慢。
“你扁了。”邪祟說:“你的在變扁。”
林棋冰當然知道自己的在變扁,雙手像氣的氣球,但沒空搭理邪祟,只能悶頭繼續往前跑。
那道可惡的場券大門還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林棋冰終於摔倒了,但是找到了一種更容易的前進方式,用變黑片片的腕支撐著扁平軀向前,採取類似海底無脊椎的位移作。
著地行,這樣比跑步更快。
就當林棋冰的徹底變紙片之前,終於行到了大門腳下。
穿越大門是個奇妙的驗,扁扁的重新被充盈,林棋冰不必再做海兔了,站了起來!
邊扁扁的黑桶也“噗”一聲膨脹還原。
活下來了。
建模世界的力在轉瞬間卸去,林棋冰活四肢,現在能在周圍自由行走。
面前是灰油泥質地的懺悔之城,背後是臨時市場化作的海洋,而海洋極遙遠的地方,能看到一架斷橋不斷被資料流沖刷。
林棋冰覺自己無數次來過這個地方,可能曾經劇本中的每一次夢境回溯,都經歷過類似的資料流衝擊。
現在可以自由地在懺悔之城活,並在任何一個地方釋放裂隙種子,回到正常的世界,而不必遭風的襲擊。
遠幾個扁扁的人形正在飄浮,林棋冰走過去,看見幾張扁扁的面孔,他們是臨時市場的商販,原來都被裂隙弄到這來了。
林棋冰抓起他們的手,一路走一路收集遇到的扁人,最終化賣氫氣球的攤主,一個人後拽著一大票忽扇忽扇的紙片子。
把他們塞進場券大門,終於,這些傢伙米花似的膨脹起來,重新獲得重量,跌坐在一起“哎喲”起來。
“林……林團長?”其中有人認出來了,但眼神轉瞬迷茫,這人上穿的不是主播服裝,從頭到腳都是無回之城的魔幻風格,他喃喃道:“這是哪啊……我還要打漁呢……”
林棋冰抓出這人的頭腦鑰匙,又一一喚醒其他人,短暫的迷糊過後,這些人說出了他們的經歷。
在決賽無回之城的劇本中,臨時市場的這群人負責扮演一個鬧鬼漁村的漁民,靠海吃海,但離奇的是,突然有一天,海開始吃他們……
出海的漁夫回不來不是件稀奇事,時不常有人葬於風浪,但漁村發現回來的人不太對勁……
漁夫帶著魚獲從海面歸來,接家人的歡呼,但當午夜睡下後,漁夫又會化作殺人狂魔,耳朵變魚鰭,脖子上覆蓋魚皮,帶著一腥黏的,潛到一張又一張酣睡的床前……
然後高高舉起寒鋒利的魚叉。
“沒有人解決你們這個篇章嗎?”林棋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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