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想一下，就想出來了？這腦子借我戴戴呢。”
“@客服，看看有沒有作弊。”
“直播小助手：未檢測到主播存在違規行為，如有需要請跳轉投訴介面，等候進一步調查……”
到四肢充盈力量，林棋冰長出一口氣。
剛剛摔倒的瞬間，看見了掩在雯雯臥室門後的東西，一隻兒款式的行李箱；
而雯雯床上的行李牌和證件包表明，所謂的“收拾東西”並不僅僅指書包，還有登機所用的箱。
今天早上雯雯不上學，雯雯要和媽媽一起去很遠的地方。
林棋冰眼眸微驚：今天很可能就是510住戶搬走的日子！
按下念頭，隨後，看向侯志。
侯志依然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全米黃棉布，沒有恢復正常的跡象，像是徹底變了人偶娃娃。
倒也沒錯，侯志被拉夢境的時間早於林棋冰，說到底，他的存在屬於上一次夢境，可能早已錯過了出的機會。
不行，那也得想個辦法把他弄出去。
“雯雯。”林棋冰出笑容，攬住小孩雯雯，指向侯志的位置：“這個布娃娃太大了，飛機不讓帶呀，好雯雯把他放了好不好？”
雯雯手指：“就像媽媽放生小金豆那樣嗎？”
林棋冰啞然，想起馬桶裡游弋的小金魚，顯然是被雯雯媽媽倒進去的，不嘆神病人獨有一套行為邏輯。
“沒錯。”點頭。
雯雯想了想，將侯志眼眶上的紐扣收回來，轉過頭：“好吧，我聽媽媽的，只要能讓媽媽開心。”
侯志眼球依然直視天花板，只是嚨裡面發出噝噝氣流聲，很微弱，還帶著棉花的質。
他看起來仍是一隻等比例棉花人，但是多了些生存的跡象。
“乖。”林棋冰了那張沒有五的小臉，聽見自己說：“雯雯下樓等，媽媽一會就到。”
雯雯抱住了林棋冰的腰，過了幾秒才鬆開。背上書包，拉起行李箱，聲氣：“那麼再見，媽媽。”
雖然看不到五，但林棋冰到在微笑。
關門聲在不遠響起，夢境還沒有走完時間線，林棋冰獨自在510室搜尋，以期在結束前找到更多線索。
為免不能一起出，手裡還拖拽著變棉布娃娃的侯志。
林棋冰直奔主臥，果然在床底找到了屬於“”的大行李箱，開啟拉鍊，裡面只有、現金和日用品；
夾層裡，發現了一張塑封的卡片，是上世紀制式的份證。
證件主人出生於1960年2月，照片上的人沒有五，能過馬尾辮看出是個青年人，名字劉。
劉大約就是雯雯的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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