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亡者外賣 罪人直播系統
是夜，暴雨瓢潑。
大學城家屬樓的走廊燈明亮，映在印有平臺logo的頭盔上，林棋冰的雨不斷滴水，在潔地磚上留下點點水跡，惹得路過的鄰居嫌棄側目。
“篤篤篤。”
“外賣專送。”
開門的男人胖猥瑣，臉上箍一副無框眼鏡，見外賣包裝沾了點雨水，皺眉出兩手指來提，抬頭卻驚奇：“林班長？你這麼晚還在兼職送外賣啊？”
林棋冰也沒想到送外賣會遇到人，向後退了半步，點頭敷衍：“嗯，趙老師好。”
“小可憐的，缺錢要和老師說，來，拿著。”趙老師親切地拿出兩張紅票，折起來往林棋冰外套裡塞。林棋冰幾綹溼發在頰側，更顯得冷白，不帶地直視對方。
一個月前，學院獎學金評選，各項指標第一的績優生林棋冰被主管此事的趙老師篩掉，理由是風紀違規。
真正的原因，是林棋冰拒絕了趙老師五次三番的晚間辦公室邀約，並威脅上報學生。
“你小姑娘家出來做兼職，很容易走歪路，生活費快續不上了吧？進來吃口飯吧……”趙老師見不接錢，胖蘿蔔似的指頭上生的手腕，名牌鋼連結串列反出油膩的芒。
林棋冰板著臉，僵持兩秒，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
生輕輕翻過手，拽住趙老師的袖子，趙老師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將門開得大了些。
下一秒，那沾著雨水的餐盒就從林棋冰手裡飛出，劃過一道弧線，直直砸在趙老師的大臉上。
“吃你個鬼啊！”
塑膠蓋子力豁開，紅油菜湯順著男人的五流下。
林棋冰轉就跑，不管後的無能狂怒吼聲，靈巧飛速地轉過兩道樓梯，黑暗中，始終冷直如冰的角，終於彎起一愉悅。
至於未來被差評投訴，或是遭到更惡劣的針對，那是明天的事。
走出家屬樓單元門，林棋冰騎上電車，發了幾次卻點不著火。
該死，屋偏逢連夜雨。
敲了敲這輛二手小破車，上一班騎手又忘記給它充電了。
林棋冰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電車推到另一棟樓下，藏在角落裡。
雨下得太大了，如果用雙走回去，明天會病到沒辦法打工的。
林棋冰點開手機導航，去向了最近的公車站。
雨勢漸大，附近的路燈昏暗，在滂沱水幕中搖墜。
夜晚車站很空曠，等了半天只見林棋冰一個人。
恰逢城市公的收線時間，被凍得發抖，唯恐錯過末班車。
就在林棋冰將要放棄，準備找個網咖湊合半宿時，一輛深紅的公車就出現在道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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