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想要那個手鼓的事不是秘，如果你們一開劇本就被魔醫的人跟進去了，說明要麼是巧，要麼是他們恰好知道了你們和老九的易，直接掐著匹配時間蹲點了。”
“那他為什麼躲我們？”沐朗過來了，“他連家都不敢回。”
“躲你們？假如你們說的是真的，他躲的是魔醫。”梔子嗤笑一聲，“想找老九的話，就去他家裡，他家沒有表面上你們看見的那麼簡單。”
林棋冰點點頭，表示謝梔子的提點，但思緒一轉，能將小隊和老九的易資訊出去的人，必定和老鼠窩有點關係，他們當時差不多是隔天出發，所以那個人一定在上次角鬥日的夜晚或第二天上午來過老鼠窩。
“下水道里有魔醫的眼線。”鄭重地說道。
梔子還沒說話，林棋冰又解釋了一句：“他們的反應太快了。不像是小道訊息自然傳播的速度。”
“我這裡沒有接收到應。”梔子的臉凝重起來，褪下半隻手套，揚了揚刻印滿象形文字元咒的手。
林棋冰更湊近了些，認真低聲道：“如果那個人沒提下水道的事呢？他對你的言機制非常瞭解，只說我和老九的易，不提下水道的話……”
就可以繞過梔子的符咒，把訊息傳遞出去。
下水道里的垃圾酒吧和老鼠窩之所以能存在，就是因為不牽涉任何大社團勢力，而且有私人邀請的質，每一個能進這裡的主播都經過梔子的甄別，林棋冰等人能來還是沾了闡鳶的。
林棋冰和梔子都清楚，當下水道這個秘易市場浮出地面之時，就是這裡滅亡的日子。
“為了保險起見，我發給老鼠們的凝膠都是單人份，一次一取。”梔子喃喃地拿出一隻小盒子，只夠裝一片形眼鏡的大小，裡面的劑量僅夠塗抹一次眼睛。
闡鳶手裡的凝膠可是一整瓶，稱得上奢侈了。
梔子顯然被這個事實驚了一下，不過是經驗富的老闆，很快調整好了表，指指後的暗門，問道：
“謝謝你，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你們要去老鼠窩裡看看嗎？”
“不用了。”林棋冰回答，“既然老九不在，我們現在不適合到那裡面。”
梔子點點頭，又拿出一排分裝好的小劑量凝膠，遞給林棋冰，道：“你們拿著吧，以防有和闡鳶分頭行的時候。”
林棋冰接過道謝，無聲地嘆了口氣，“就不給你留昨日派對的地址了，你肯定清楚。萬一出了什麼事，或者你需要找闡鳶先生，就直接來店裡吧。”
那兩名遮面的人偶保安還坐在角落，想到垃圾酒吧有他們的保護，林棋冰暗自放心了一點。
一行人準備離去，留下了四滿一空五隻酒杯，闡鳶沉默著，搖晃著將杯子端去洗了，又自好桌子，一副熱勞的樣子。梔子沒管他，思慮重重地站在櫃檯後，連索要酒資的事都忘了。
還是林棋冰折了回去，付過錢，忽然想起問了一句：“梔子老闆，最近老鼠窩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人？”
“什麼意思？”
“就是原本經常來報道，但這兩天沒面，也沒到進劇本時限的。”
梔子掐滅了香菸，輕輕吸了口氣，看向林棋冰，說道：“真有一個。李松塔。他都三天沒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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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棋冰一行人走在下水道里，他們的腳步聲在石壁上磕，遲一婉快走幾步，很小聲地問道：“那個李松塔真的有問題？是他出賣了我們？”
腥利的味道仍在蔓延，林棋冰回憶起李松塔那張鼴鼠般的臉，圓團團的小眼睛，顯得機靈和喜氣，沉默了兩秒，回答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咱們有李松塔的住址，梔子說沒問題，等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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