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懺悔之城 調虎離山、輿論戰和摔倒的石……
皮百里的雙手驀然一僵, 一種衝上前去急迫包圍了他，但事實上，他後退了半步。
“魂靈迴響？原來這東西被你拿到了。想不到你還有召喚專的本事。”皮百里咬牙慘笑, 看向林棋冰, “有意思, 我還以為那個水鬼叛逃了呢。”
林棋冰手中握著轉手槍, 並不搭理他，反而對著半空中出神，像陷了某種沉思。
周遭的互助者們沒有到幻境干擾, 可他們也能看到伯勞鳥的影, 雖然很虛幻，但足以讓他們心跳暫停, 有些人眼中還湧出了淚。
“叛徒。”伯勞鳥對著皮百里重複道。
被召喚出的靈魂服從於使用者的意志，但也代表生命的最後一次迴響，有生前的記憶、和思想, 一定程度上就是伯勞鳥本人。
皮百里的臉蒼白了一瞬，旋即張了張，對伯勞鳥艱道：“你會明白的, 如果是真正的你, 你會理解我的, 這是為了……為了我們共同的理想……”
說著，皮百里手中出現了一枚按鈕，如果林棋冰認識的話，會知道那是一件反召喚的道, 可以暫時切斷虛——包括幻影和鬼怪——與目前空間的聯絡。
他只要按下去，就可以暫時驅離伯勞鳥的幻影，而【魂靈迴響】本就不長的生效時間會被拖延殆盡, 在場的所有互助者都可以從這場噩夢中醒來。
但這也意味著，他再也看不到了，皮百里心裡很清楚，無論按或不按，這都是最後一次相見。
皮百里的拇指尚在按鈕上抖，伯勞鳥已發出下一聲無的啼鳴，漠然指責道：“你想殺了我嗎？”
“我……”皮百里微微俯首，難以直視那道幻影，更難以將餘從那抹淡金移開。
伯勞鳥手中亮起了悉的銀藍電，像一紮來自太空的花束，讓看起來攝人心魄，轉頭道：“難道你忘記了，是誰把你從棚屋區的泥坑裡拉出來的，是誰把你帶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嗎？”
“從未忘記，每一分，每一秒。”皮百里終於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回答伯勞鳥的第一個問題，他的目堪稱虔誠。
“你給我的報答，就是縱容這個年輕的篡位者將我謀殺，並幫遮遮掩掩嗎？”伯勞鳥看了一眼眩暈中的路曼。
這不是事實，至不是全部事實，是被手槍使用者所歪曲和勾兌過的，林棋冰和皮百里都清楚這一點。
皮百里忽地抬頭一笑，帶著些落寞和癲狂。
林棋冰有一種微妙的預，伯勞鳥幻影的話反而給皮百里帶來了反面刺激，將他推往了另一個方向。
他沒有解釋，而是用周圍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是一個幻影，首領，雖然我們都很想念你，但你不是。”
皮百里以同樣歪曲事實的方式，否定了面前伯勞鳥的存在。
“很想念我？那你為什麼還要殺了我？”伯勞鳥歪了歪頭，看上去一點都不可，反而有一種天真惡般的迫，“這是我們的最後幾分鐘。”
閉了閉眼，皮百里啞聲道：“為了我們的互助者聯盟，這幾分鐘是致命且有害的，雖然我很想。如果你還活著，你會同意我的選擇……”
伯勞鳥面帶失，“叛徒，我寧願我沒有救過你。”
沒理面一黯的皮百里，這道幻影轉頭看向互助者中的一個，如昔般發號施令，“現在，拿下這兩個背叛者，我要回去親自審問他們。”
互助者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還真有幾個人下意識挪了下腳步，又被旁邊人拉住。
伯勞鳥冷漠的聲音不急不緩，說出了被林棋冰灌注過的虛言，宣佈道：
“他和路曼不僅殺害了我，還有關錦琳、蔡甜、李爾威和紀綠意，因為這兩個人的野心和貪婪，四名無辜的資深互助者變了他們升級的實驗品。而下一個——就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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