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現在你可以更相信我一些了。”林棋冰在耳機中說道。
然而寧靜靜不知道的是，所做的只是第一層表演，而真正的演繹其實在囚室之外。
沐朗的電腦幾乎要燒壞了，螢幕滾過各種各樣的波段頻率條，一隻拉長天線的盒子放在房間門口，是非常高階的偏門探測道，從互助者實驗室劫出來的——它能以波段形式來偵測資料實。
反過來想，這東西還能捕捉到許多非資料實的波段，只是一般對絕大多數主播沒什麼用。
現在，黃山所在房間的聲波、電磁波以及線，都被確地捕捉和記錄了下來。
“這個是邪祟的波段吧？”林棋冰指向其中一條不規則起伏形的波圖，有些近似於腦電波，直覺到非常親近。
林棋冰縱邪祟在牆鼓，果然，那道起伏波圖的幅度變大了。
沐朗挑挑眉，對這個新收穫很滿意，他點選鼠，排除了正常和聲的干擾選項，以及樓上樓下電視和收音機的波，最後螢幕上的波圖還剩三道。
一道是邪祟，一道是寧靜靜的正常心跳，還有一道是黃山發出的波，看上去和寧靜靜測出的畸形心電圖一模一樣。
值得注意的是，邪祟和寧靜靜的應波只在室迴盪，而黃山的心電波一直在向外擴散，它的強度很高，沐朗用電腦模型測算了一下，幾乎能傳遞到兩三千米之外。
他在向外傳遞訊息，也可能是位置座標。
林棋冰到自己嚥了口唾沫，之前強迫症般的層層保措施終於有了回報。
“穩住眼神和表，他正在向外傳遞訊息，我們需要馬上更換位置。”林棋冰對麥克風說，“封閉他的五，東西在醫療裝置旁邊。”
過螢幕，能覺到寧靜靜的一繃，後者的心理素質出奇得好，很快便恢復正常。
黑布條重新圍住黃山的眼睛，寧靜靜找出幾枚蠟丸，過後塞黃山的耳道，就連鼻孔裡也塞住了，只剩一張能呼吸的，但很快被塞塑膠氧氣，無法發出聲音了。
這不是最必要的一步，林棋冰默默看著，寧靜靜從束縛床的不同側面出五塊鋼板，分別向上一扳一扣，當即拼了一金屬“棺材”，搭扣發出清脆的響聲，最終又被兩道叉的皮帶捆住。
房間門這才被推開一道，一道黑鬚速速飛，越過寧靜靜邊，它在接到金屬棺材的瞬間，就瞬間生髮出無數道黑小枝蔓，如菌般將棺材整個包裹起來，形了一隻完全閉的黑繭。
林棋冰雙眼黑，死白的臉轉向沐朗和電腦，沐朗豎了個大拇指，電腦螢幕上屬於黃山的傳訊頻率已經完全消失，他與外界的聯絡被徹底切斷了。
“可以了。”林棋冰走進去，的樣子讓寧靜靜微微吃驚，後者幫忙收拾了房間的零碎，沐朗也拆除了電腦和隔音裝置，三人匯合後，拖著那隻黑晶棺材出了門。
原路從通風口返回到披薩店後，林棋冰等人從後門出去，那裡有一輛早已準備好的小貨車，與懺悔之城的幾百輛送貨車一模一樣。
寧靜靜負責開車，林棋冰和沐朗將黑棺送貨廂，車子啟，林棋冰放下手機，拉開貨廂前壁和駕駛室的小隔門，對寧靜靜說了一個地址，對方的眼睛瞬間睜大。
沐朗忽然了林棋冰，他膝上的電腦亮著，螢幕顯示出晨星街區鴿子籠公寓的場景，四個格子，左下角披薩店雕像的那一格忽地掠過一道黑影子，影莫名悉。
過了三四分鐘，公寓大門的攝像頭有了靜，門把手自旋開，一個穿黑蛇皮夾克的男人邁步進，眉剃出魚鰓的斷紋，正是魚鰓。
鏡頭中，魚鰓在屋環顧了一圈，卻一無所獲，他最終邁向攝像頭，隔著電波訊號，對電腦後的林棋冰沐朗邪氣一笑，齜出尖利的犬齒。
林棋冰直接拔斷了電腦連線，監控畫面閃了閃，歸湮於一片黑沉。
“你懷疑他有沿已知訊號追蹤定位的能力？”沐朗問道。
“不是懷疑，是基本可以確定。”林棋冰冷聲道。
車子一路向南開，繞了兩個彎子後，來到了一棟深藍的大廈下面，直接駛地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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