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陳界平已經和我說過。”香英蘭請林棋冰站到窗邊，主城區雨滴稀疏，霧氣中，遙遙可見秦宮的穹頂。
“我想這是我們共同的危機。”林棋冰禮貌地說，“魚鰓的野心已經蔓延到整個懺悔之城。”
香英蘭側頭一笑，凝視著林棋冰，“這和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呢？你不是有所防備了嗎。”
林棋冰心頭一悶，抑住緒，清聲道：“香首席，僅僅是避險的話，對事態又有何裨益呢？難不待到鰓把整座懺悔之城都變活死人墳地的時候，您和我，藍蓮花和昨日派對，只安於做海中的最後一角礁石嗎？”
香英蘭的眼神帶了幾分笑意，卻沒直接回應，而是說：“你的理想，是挽救整個懺悔之城？”
沉默在空氣中傳播，林棋冰被一下子問住了，思緒紛起來，過了許久，才緩緩張口，道：“是……又如何？”
香英蘭看向林棋冰的表多了些無奈，似乎很看林棋冰，靜靜看了好幾眼，這才啟吐出一句，“很抱歉，藍蓮花不能幫你。”
林棋冰並不驚訝，但失的緒難免湧，繼續傾聽，香英蘭接著說下去：“我也不能幫你。”
又是一句拒絕，林棋冰卻聽出了一些門道，香英蘭說的不是不想，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難道藍蓮花沒有足夠的能力嗎？林棋冰能到香英蘭的等級，後者給人的迫遠在伯勞鳥之上，的等級至是A+，甚至更高。
之前陳界平說過，藍蓮花的角是觀察和記錄，他們對絕大多數事都不會介，只保持絕對旁觀。
或許原因不完全是傲慢，而是到了一種限制和束縛？
限制藍蓮花的和給予藍蓮花特權的，很可能就是直播系統。
林棋冰若有所思，香英蘭見沒有急於反駁，又淡淡道：“不過，陳界平可以幫你。不是一直都在這樣做嗎？”
這話不像是責難陳界平之前的偏私，倒像是在點撥林棋冰，後者不想到，會不會是藍蓮花及其高層不被允許站隊，但中低層員的個人行為，則是有靈活空間的盲區？
但這也意味著，如果之後出現錯，陳界平必須一個人承擔責任。
“我明白了。”林棋冰回答。
香英蘭微微一笑，“再提醒你一句，遙控機人有兩點必不可，能源和訊號。”
鰓的話題到此為止了，林棋冰謝過，香英蘭請林棋冰喝了杯茶，隨即陳界平就重新進來，接走了林棋冰。
“最新訊息，對於靜默者的研究已經納藍蓮花部計劃，只是專案保級別很高，我無權探知。”
走出藍蓮花總部莊園，陳界平對林棋冰說。臉上帶著一種沉重的表，“我們得想想其他辦法。”
送們走的馬車和來時一模一樣，但不知是否為同一輛，林棋冰心中開始猶豫，是否應該將陳界平扯進這件事裡。
能保護寧靜t靜，也能保護董珊，因為無非是與“徐先生”治下的提燈人為敵，有能力將這二人安排到安全的地方，甚至納昨日派對擔任核心員。
可陳界平的圈層是難以及的，一旦發生變故，陳界平要面對的不僅是鰓一方的力，還可能變藍蓮花——這個與系統關係切的第三社團的叛徒。
返程的馬車沒有加速，穩穩當當排在車流中，陳界平看到林棋冰的表，淡聲道：“你想的有點太多了。”
林棋冰放鬆一笑，聽見陳界平繼續說道：“魚鰓弄這一齣，就是劍指積分獵奪賽冠軍，他想要那隻黑信封，把其他人變靜默者奴隸，只是確保勝利的手段罷了。”
陳界平拍了拍林棋冰，完全猜到香英蘭和林棋冰說了什麼，“所以這不僅是你的事，也和我自己相關，不必太在意。”
兩人在鐵線蕨路分手，林棋冰謝絕了陳界平留小坐的邀請，說道：“那個……還真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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