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李再好奇道。
胡九萬攤了攤手，“因為正版安檢封條的材質復刻不了，它一般用那種留痕留證的材料，經過幾人的手都能驗出來，就是為了防止我們這些瞞幾手歷史倒賣的……”
說到這裡，林棋冰等人齊齊一靜，所謂留痕留證的材料，是否代表更易沾染者的氣息？
林棋冰指向最頂端也是最早的那道封條，“試試。”
李再用探測儀對準它，最開始沒引起什麼反應，但隨著時間過去，儀螢幕資料有了些微變化。
“氣息很微弱，但是的確存在殘留……”李再的眉頭輕輕蹙起，過了十分鐘，他將儀遞給林棋冰看，“收集了幾項資料，但不能形完整的氣息模型——那得是監管委員會才能做到的事了。”
“再試第二條。”林棋冰指向它之下的那一道。
第二條的氣息比第一條更濃一些，李再的臉逐漸轉晴，探測儀給出了更積極的反應，隨著資料不斷跳升，螢幕霎時變了，發出短促的一聲“滴”。
“了！”李再說道：“第二條的氣息和第一條屬於同一個人。”
沐朗站在旁邊探頭探腦，“能查出所屬人的資訊嗎？比如外貌和等級之類的。”
李再失笑，扶了下眼鏡，“你把氣息探測當什麼了？這些全都弄不了，氣息收集只有兩種用途。第一是下次遇到這個人或者其隨品時，可以進行吻合比對。第二是假如有系統資料庫的許可權，才能過氣息模型，順藤瓜找出的主播。後者基本是做不到的。”
林棋冰並不失，想要的已經得到了，爾的資料雖然在互助者系統裡被刪了個乾淨，但是能控到直播系統許可權的人，認識。
陳界平，或者說其背後的香英蘭。
甚至不止藍蓮花，神通廣大的樹方沒準也能辦到這事，秦宮不是懺悔之城最大的報集散地嗎。
如果這兩者都不幫忙，林棋冰也可以自己試試，畢竟昨日派對是新晉的第五社團。
如陳界平所說，前五名社團團長是會被邀請到那個神秘議會的，或許那裡能有新的機遇。
“魚鰓已經拿到了互助者【解藥】的實驗資料。”林棋冰宣佈了這個恐怖的事實。
沐朗最先轉過彎來，他“嘶”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後面對的，可能是無數悍不畏死、共用大腦、有傳染、且實力遠高於我們的超級靜默者軍團？”
“不是可能，是一定。”林棋冰的聲音依然平穩，“如果魚鰓能做到量產【解藥】的話。”
沒人對這件事抱有好幻想，互助者聯盟和路曼伯勞鳥沒能做到復刻【解藥】，是出於系統限制和技問題。
但魚鰓是個老實驗家，他能創造出靜默者這種人形武，難道就沒辦法做出【解藥】嗎？
“當年【解藥】的研究程序，是隨著爾失蹤一起終止的，換句話說，爾很可能知道【解藥】部的秘，這一定與破解它的方法有關。”林棋冰說道。
尋找爾，或者說爾的留資訊被提上日程，林棋冰思忖片刻，倘若爾的線索斷在這裡，那麼只能去找錢默東開個價了。
畢竟過底火，也能查到魚鰓的實驗向，只是未免風險太大。
“朱昊怎麼樣了？”林棋冰轉向李再。
“已經檢測完畢了，這是資料報告。”李再將一沓紙給林棋冰，“咱們這的材倒是充足，但治療手段不夠，仍然無法將其喚醒。”
“梔子呢？”
梔子疲倦地搖了搖手，“所有和治療、召喚以及靈魂控制的巫符咒我都試了，但是他的過於虛弱，被消耗得只剩一個空殼，本不能建立聯絡，強行催倒是可以，只是恐怕還沒強行喚醒，他就先掛了。不過，老闆你不是有那把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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