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懺悔之城 與徐先生的對談和黑珍珠的秘……
徐怒和高峰等提燈人轉化的靜默者很快被擺在實驗室中央, 除徐怒本人外，其餘若干黑晶棺材揭開頂蓋，出裡面蒼白的面容軀。
“這……能行嗎？”侯志躍躍試, “林姐, 咱們先搞哪個？”
林棋冰來到徐怒椅子前, 山寨浴缸也被拖拽過來, 兩條黑腕鑽儲料管，自碎解為細小顆粒。
水龍頭被對準徐怒，林棋冰開啟閘門, 黑晶顆粒自被細化煙霧, 源源不斷地噴向徐怒，很快籠罩了他的軀。
消耗了足足兩條黑晶腕後, 林棋冰一抬手，水龍頭被放回浴缸，徐怒周的黑煙遲遲才散去。
他僵立向前的頭顱忽然一, 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倏地有了暗淡的亮，有了焦點。
與此同時, 林棋冰的五逸散出淡淡的黑煙, 眾人張地注視著, 這是建立腦連線的證明。
但出乎意料的是，徐怒的思維記憶雖然不再破碎，但距離很遙遠，只能看清一個籠統的整影子, 就像是一卷綻開的膠片，在遠縱橫連貫。
“嗨，嗨, 徐先生，您能聽見看見嗎？”侯志在徐怒眼前揮了揮手。
徐怒眼神的焦點移向侯志，良久，他的了，說話的同時噴出一道黑煙，嗓音沙啞而可怖：“你們……是……這是哪裡？”
他保有一定警惕，首先掙了掙上捆綁的黑晶腕，林棋冰當即在腦說了一句：“別。”
徐怒下意識安靜下來，在林棋冰的命令之外，他有相當高度的自主能力，環周圍，看向那一黑晶棺材。
林棋冰一揮手，那些黑晶棺材自立起來，暴出裡面高峰黃山等人蒼白的臉。
徐怒的臉倏地變了。
“林……林團長？這是怎麼回事……”徐怒用了兩秒辨識林棋冰的份，雖然他無法反抗的命令，但疑似“死去”的下屬，仍然激t發了最大的警惕和戒備，他詰問道，仍有殘餘的威嚴。
林棋冰無心給他下令，命令只能讓人屈從，而無法讓徐怒理解眼前的事實，問道：
“你還記得最近的事嗎？魚鰓，靜默者，還有生命洄環……”
徐怒的腦子好像生鏽了，他沉默了好幾分鐘，才眯起眼睛，噴著黑煙說道：“我記得。”
眾人剛要高興，徐怒卻又緩緩補充道：“但都是很破碎的記憶，我記得我站在魚鰓的隊伍裡，提燈人的駐地好像燒起來了，我還記得我和龍年和董珊打了一架，還有魚鰓，他有一天晚上突然出現在我家裡，那個危險分子……”
林棋冰了然，徐怒沒有完全失去被鰓改造靜默者後的記憶，但它們全然無序，只是一個個殘缺的片段。
與其說是徐怒自的記憶，不如說是林棋冰過黑晶煙霧，從徐怒殘軀的大腦中提取出的剩餘神經活，只不過又經由死者本人的說出來了。
“我好像被鰓控制了……”徐怒還沒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死了，他的目轉向高峰、安全和黃山等人，僵道：“小高他們……也是這樣麼……”
“和你差不多。”林棋冰終於開口。
不知道將靜默者算是半個“死人”的事告訴徐怒，會把況變得更好還是更糟，但徐怒經歷了半個懺悔之城的興衰，他應該能消化這件事。
於是又是一番談，將所有影音證據播放過一遍之後，徐怒的臉仍然蒼白，但那雙渾濁的眼睛泛起一層紅，這是現場版的“七竅冒黑煙”，他說道：“鰓……無恥小人……我早知道……他竟敢……”
旋即，徐怒反應過來另一件事，很平靜地向林棋冰，“林團長，我這種活過來的狀態，是不是暫時的？等時效過去，我，我們又會變魚鰓的奴隸……”
“目前是這樣的。”林棋冰點頭，理智得有些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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