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怎麼說的。”戰凝淵面不改的問,繼續翻閱兵書。
“我自然是把沐姑娘,不,皇嫂往好裡誇啊。”戰君臣作一臉委屈,“可母親不信,還訓斥我一頓,說我沒有關心四哥。”
戰凝淵早就料到嫻妃會如此,所以他才待嫻妃娘娘陪太后出宮禮佛時,向戰帝求賜婚。
“無事。”他自沒有母親,是嫻妃娘娘將他接到邊養,自是現在嫻妃不瞭解歌,也不會害了自己。
戰君臣依舊有些不放心,“可是四哥你不知道今早上母親多麼生氣,弟弟冒死告訴四哥,還是多加防範吧。”
戰凝淵點點頭,“來,你既然來了,我又不能舞劍,那陪我下盤棋,也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且慢,臣弟來還為了問皇兄,昨日遇刺真是您舊敵?”戰君臣自是不信,如若是那位謀劃,他倒是相信。
“本王說的就是真的,小小年紀這麼猜疑。”戰凝淵白了他一眼,吩咐司空擺盤棋出來。
戰君臣從小跟著他屁後面哥哥,都說皇家親人難得,他自然是珍惜戰君臣這樣的兄弟。
他只想把活潑自在的戰君臣保護的更好一些,不想讓他也踏這場渾水中。
沐歌回到房裡,輕咳兩聲。
阿諾有些擔心的問,“王妃可是不適?”
沐歌搖頭,“怎麼這麼張,我無礙。”
“阿諾,我問你,王爺素來與那些大臣好?”沐歌眨眼睛問。
“嗯……我想想……”阿諾皺起眉頭,“有禮部侍郎張大人,前侍衛索羅大人,劉太傅,中書侍郎費浪大人。”
阿諾一連串說了幾個名字,弄的沐歌整個人都不好了。
“阿諾,你會不會寫字?”
阿諾搖搖頭,“阿諾自小就是丫鬟,母親說子無才便是德,便不許阿諾學字。”
沐歌:“……”
這都是什麼封建思想,幸好外公不這麼想,自小便看四書五經,各類史記。
“那我執筆,你且對我說朝中有何人對王爺不睦。”
瞧著沐歌的神,阿諾越發不懂的想法,“王妃,您寫這些幹什麼呀?”
“人總要自己強大起來,才可以保護自己想護著的人。”沐歌眼底有閃爍出一異樣。
“阿諾不懂。”
“你不懂就對了,來快說。”沐歌收起眼底裡的寒芒,催促著阿諾。
一盞茶後,沐歌發酸的手腕。
真沒想到這朝堂上竟然還有這些門門道道。
取出懷裡的口哨喚來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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