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影閣後門,兩個一高一矮、穿黑的男子走了出來,形貌看起來平平無奇,就算放在人堆裡也不會引人注意。
此時的蕭傾和雲朝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兩人易了容,假扮那兩名潛的死士,離開影閣後,向著城中一酒樓走去。
這是剛才審問死士,從他口中得到的集合點。
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樓,私下卻是死士們藏的地方。
站在酒樓門口,雲朝抬頭看了看,微微皺起眉。
兩年前還曾經來這家酒樓吃過東西,竟毫沒發現這裡還是死士的秘據點。
武帝登基將近二十年,這些死士又是他親自培養的心腹,早已經深深紮大夏各,除了這酒樓,也不知京城中還有多他們的秘據點。
兩年前的自己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就算在他們眼皮子地下謀,或許也本不知道。
想到這裡,雲朝心裡升起一後怕。
就在這時,卻見蕭傾微微皺起眉。
“這家店……”
“怎麼了?”
雲朝下意識心頭一,擔心這酒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蕭傾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這家店的菜做得不好吃,本來還想能與你藉著這個機會,出來吃個飯,小酌一番,現在算是泡湯了。”
雲朝微微睜大眼睛。
“你這時候還想著吃飯?”
“為何不能想?”蕭傾轉過頭來,笑著道:“說起來,我和你還沒有一起吃過飯呢,以後若是有時間,我投下請帖,你可會來?”
雲朝瞥了他一眼。
“你如果不怕我在酒裡下毒的話,就儘管來。”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能不來,我只請你,不會請別人的。”
他們現在要潛的可是武帝的死士,這麼危險的時候,他竟然還有心開玩笑。
雲朝沒再理他,抬腳直接走了進去。
在知道這家酒樓的問題之後,一進去,就能明顯看出不對勁。
正如蕭傾所說,這家酒樓的菜做得確實不好吃,但裡面卻是顧客滿座,十分熱鬧的樣子。
菜不好吃,但每天滿客,開了十多年還沒倒閉,就已經足夠奇怪了。
雲朝和蕭傾一起走到櫃檯,報出暗號。
“掌櫃的,來半碟花生,一罈二十年的帝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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