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一起,郎才貌,在整個庭院中都十分惹眼。
在場都是混跡場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由想起皇上六天前釋出的聖旨,要接雲朝宮為妃。
此時此刻,皇上的聖旨還沒有撤回呢,明天,接宮的人就要來了。
在這種況下,敖家一反常態,急設宴,不知道其中是否有聯絡?
所有人心中疑,卻不敢表現出來,依舊一派談笑風生。
樂曲聲和歡笑聲穿出高牆,連站在將軍府門外都能聽到。
雲老夫人和雲康並沒有收到將軍府的請柬,自從敖應秋的死因查明之後,兩家人就直接斷絕了所有往來,敖家準備設宴的時候,就本沒有考慮過邀請雲家。
不過,就算沒有邀請,也架不住兩人非要過來。
兩人站在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樂曲聲,徑直便要往裡走。
剛到門口,就被司閽攔住了。
“不好意思,兩位有請柬嗎?”
雲老夫人倏地瞪大眼睛,一臉遭到極大侮辱的表。
“你難道看不出我是誰?我來親家這裡看我孫,難道還需要請柬?”
司閽看了一眼,臉上雖然帶著笑,卻紋不,將他們擋得結結實實。
“實在抱歉,今日將軍府設宴,有請柬的才能進,閒雜人等不能進。”
“你竟然敢說我們是閒雜人等?雲朝姓雲,可是我們雲家養大的!”
司閽聽見這話,反而不屑地笑了一聲。
“我們家小姐早就和雲家沒關係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雲家當初是怎麼對我家小姐的,現在小姐回家了,有將軍做靠山,你們又來攀什麼關係?前倨後恭,讓人發笑!”
鎮北將軍府中不僕役都已經在這裡工作數十年,可以說是從小看著敖應秋長大的,也過很多敖家人的恩惠,敖應秋死後,他們早就看不慣雲家很久了。
害了應秋小姐,害了小小姐,現在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滾滾滾!今天有我在這,你們就別想進去!休想暗害我們小姐!”
雲老夫人和雲康氣得面鐵青,還想再爭,但看到又有賓客前來,極面子的他們只好灰溜溜地離開。
一邊走,一邊心有不甘地罵著。
“一個看門的下人,竟然敢那樣和我們說話!不就是因為雲家沒落了嗎?等著瞧吧,明天雲朝也要宮了,這樣一來,雲家就有兩個人都在宮中為妃,到時候恢復了侯爵份,看還有誰敢這樣對我們!”雲老夫人咬牙切齒道。
雲康緒有些低落。
他已經很久沒看朝了,過去十多年雲朝住在家中,他是聽到這個名字都覺得心煩,可自從知道才是敖應秋的兒之後,雲康忽然覺到了父深。
他好幾次想去鬼市找雲朝,卻沒想到都被鬼僕阻攔在外,別說看到人,就連鬼市都進不去。
今日來將軍府,他的主要目的也只是想要和雲朝聚一聚,沒想到門口的下人竟然會那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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