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傾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雲朝這樣對京墨解釋,本來還不錯的心瞬間晴轉多雲。
他還當是什麼原因,沒想到竟是拉他當墊背的。
心中無奈又來氣,但簫傾並未發作,而是直接走過去,視線往京墨上掃了一眼,然後看向雲朝。
“可以出發了嗎?”
雲朝點點頭。“走吧。”
然後率先朝外面走去。
蕭傾跟其後,出了山居便問:“那個家丁看起來武功不差,是什麼來歷?”
在山居住了這麼久,蕭傾一直知道雲朝邊有兩個常住的下人,一個是為丫鬟的環翠,而另一個則是突然冒出來的家丁——京墨。
此人武功極高,每天戴著紅黑相間的面,看不出來歷。
雲朝:“路邊撿來的。”
這明顯不是真話,但簫傾也沒有再問。
趁著夜,兩人迅速來到晉王府門外,輕鬆一躍便跳過圍牆,悄聲潛。
雲朝手裡拿著一張晉王府的地形圖,在前方帶路,時不時停下來分辨方向,還要躲避巡邏的侍衛,朝著江舟居住的院子走去。
在後,蕭傾看起來無比放鬆,雙手負在後,步伐悠閒,好像毫不擔心他們會被人發現。
走了一會兒,兩人順利來到江舟居住的地方。
雲朝:“我來之前做過調查,江舟喜歡把金銀珠寶放在邊,他現在居住的院落剛好有一個寶庫,就是袁紹昨天晚上潛的那個。”
“他平時經營店鋪的賬本應該也放在裡面,只要我們把賬本拿去讓袁紹看一眼,讓他知道江舟並非商,這個誤會就算解開一半了。”
簫傾不置可否。
這自然是個好辦法。
只不過,江舟那賬本里記得可不止是店鋪的經營容。
這些年來,他給邊關軍營補的軍餉,應該也全部記錄在其中。
此等重要的東西,江舟一定會妥善保管,怎麼可能輕易被人走?
不過,若是賬本真正的主人也在這兒,那就不問題了……
看著雲朝認真的背影,簫傾緩緩勾起角,無聲一笑。
寶庫前,雲朝看著門上的大鎖,愁眉不展。
有些後悔,上一世沒有跟袁紹師兄多學習一些開鎖的技巧,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了。
眼前這把鎖一看就是特意打造,沒有鑰匙本打不開,而寶庫四周除了這扇門,已經全部被封死。
要怎麼才能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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