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飛近之後,遲遲沒有遇到危險,才想起那隻大灰鳥已經兩年沒出現過了。
信鴿放心地飛主宅院子,停在窗邊,歪頭,看著此時正坐在房間裡閉目養神的影。
男人一黑,和兩年前比起來,形顯得孤僻冷漠,彷彿連周的空氣都枯萎了,臉憔悴,帶著明顯的病氣。
這兩年,他最常來的地方就是這裡,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這個雲朝曾經住過的房間裡,一不,閉目養神。
桌上放著兩個茶杯,裡面的茶水已經乾涸,書架上,看到一半的醫書和話本錯著放在一起,再沒有被翻過。
整個房間裡的時間似乎停滯了,除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嘟嘟。
信鴿看了男人一會兒,啄了啄窗戶,男人才從回憶中醒來,睜開眼睛,眼神中還殘留著深深的眷,緩緩眨了一下眼睛才悉數褪去。
蕭傾轉頭看見那隻信鴿,起取下它腳踝上的信,迅速掃過上面的容,眼裡慢慢出懷疑的神。
“神鳥?在大夏丟失的然王子?”
信上的容雖然只有短短兩行,但蘊含的資訊卻很多。
持續了二十多年的戰事出現了轉機,突然出現的然神鳥,還有阿那可汗失的孩子……
這些隨便放出一個,都會引起巨大反響的訊息,竟然都是因同一個人而起。
“幽冥鬼主,無心……”
蕭傾不由想起自己和雲朝曾經去過的鬼市,當時的鬼主無命,難道換人了?
此人不僅能帶資深關外,還能談攏然和大夏的戰事,甚至還獲得了然可汗和祭司的信任……
絕對不簡單。
“來人。”
不輕不重的一聲,江舟帶著兩個暗衛立即推門進來。
蕭傾:“去查一查現在的幽冥鬼主。”
江舟一愣,說:“幽冥鬼市已經兩年沒有在大夏出現過了。”
平白無故的,查鬼主做什麼?
蕭傾把信遞給他。
江舟一看,當場目瞪口呆。
“這……這上面都是真的?”
蕭傾直接道:“元六和孫七很快會和鎮北軍一起,護送然使者進京,你去提前做好準備。”
江舟立即點頭,事關大夏,事關千萬百姓,當然要慎重,不過……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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