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見不說話,轉頭看來。
以往這個時候,鬼主無心都會出言嘲諷他,今天卻十分安靜,只是站在原地。
只可惜對方戴著頭罩,本看不出在想什麼。
“其實經過這麼久,那天的真相我早已經猜到了一些,找這些人只是為了以後見到雲朝的時候,和解釋清楚,告訴,我永遠不會傷害。可是,現在還來得及嗎?”
他一直堅信雲朝沒有死,一直心存希,可是隨著無心的出現,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希落空,他不得不開始懷疑。
雲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半晌,才用沙啞的聲音道:“我……不知道。”
蕭傾聽出了聲音中的遲疑和猶豫,自嘲地笑起來,嘆息著說:“我還有再見的一天嗎?”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無心,因為對方是現在唯一知道雲朝生死和下落的人。
雲朝卻承不了這樣的注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蘊含著太多緒,太多太多,只是稍微探究,就能沉痛得讓過氣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
最後,選擇了逃,說完便匆匆離開,連看都不敢看蕭傾一眼。
蕭傾沒有反應,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似乎在嘆,似乎在懷念。
雲朝匆匆離開宅院,心裡仍舊一團。
兩年,等了兩年,這個真相給的衝擊實在太大了,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繼續面對蕭傾,面對這個已經恨了兩年的人。
早已經不知不覺捲了皇宮的紛爭之中,或許從救下傷的蕭傾開始,命運的齒就已經開始轉了。
皇上和太子的爭鬥,表面看起來沒有參與,但每一件事都有在其中推,將事一步一步引到了現在這樣。
無論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其他,此時此刻,都不能再繼續置事外了。
雲朝抬頭看著天邊來的烏雲,緩緩吐出一口氣。
已經死了兩年,現在必須出現了。
下定決心,雲朝立即調轉方向,沒有回鬼市,而是朝著京城的客棧而去。
京墨沒事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會待在客棧。
他份特殊,出門很可能會被認出來,就算帶著面也很引人注意,所以除了去懸崖下尋找雲朝的骨,大多數時候他不是在鬼市,就是留在客棧。
此時天未黑,他坐在客棧房間裡閉目養神。
吱呀。
安靜的房間中,窗戶忽然被人從外面開啟,聲音很大,沒有毫遮掩。
京墨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的份暴,仇人找上門來了,張開眼睛的瞬間,整個人如獵豹般驚起,同時抓起邊的長刀,電火石之間,利刃出鞘,想要先發制人。
可是等衝過去,看清眼前的人,他卻瞬間愣了一下,滿眼的殺意迅速褪去,甚至有些疑。
“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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