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告訴他,雲朝死在邊塞,他第一時間出發,直奔邊塞,抱著無論是人是鬼,都要把帶回的想法。
但是他在邊塞找了幾天,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雲朝的訊息,就收到京城的訊息,讓他回京主持大局。
為太子,他的一舉一都牽著太多人的命。
蕭傾恨不得自己不是太子,而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樣,他就能拋棄一切,追逐著雲朝的腳步,用一生一世去找尋的蹤跡。
可皇帝不允許,死去的母妃不允許,文武百不允許,狼牙軍不允許,還有千千萬萬的百姓也不允許。
若他是一個普通人,被雲朝所救,或許會日久生,暗生愫,最後互定終生,親,生子。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蕭傾一陣苦笑,仰頭再次將碗中的烈酒飲盡,心中卻更加苦,然後忽然抬頭看向雲朝。
“被從懸崖底救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雲朝皺起眉,沒有回答。
蕭傾又接二連三著急問:“傷得重不重?這兩年過得怎麼樣?都去過什麼地方那個?死的時候……疼不疼?”
雲朝覺得他現在瘋得越來越厲害了,沒有回答,看著他不斷灌酒,皺起眉,上前一把攔住酒罈。
“太子,我有其他事要問你。”
蕭傾充耳不聞,手要去搶酒罈,雲朝怒從心中起,直接將酒罈丟在地上。
嘩啦一聲。
壇碎,酒灑了一地。
“上次你帶來的那個人販子,你已經關了他五年,當時你應該還不知道然王子的事,你抓他幹什麼?”
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秘,否則蕭傾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蕭傾盯著鬼主,看出對方對這件事的執著,忽然開口道:“告訴我關於雲朝所有的事,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雲朝剛要拒絕。
這種易,他為什麼總是揪著不放?
接著,卻又聽到蕭傾道:“告訴我雲朝的事,我就告訴你,然王子的下落。”
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著雲朝,偏激、固執、幽深。
雲朝一驚。“你知道他在哪兒?”
蕭傾只是堅持道:“告訴我的一切。”
除此之外,一切免談。
雲朝深吸一口氣,被他油鹽不進的態度惱怒,帶著怒氣道:“太子,恕我直言,你現在在這裡裝深有什麼用?不是你害死的嗎?”
蕭傾的目無比認真,說道:“我何時害過?我寧願自己死,也絕不會害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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