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湊巧吧,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掏出來看,是小的訊息:
【微微,你到家了嗎?】
單手打字:【還沒,剛出公司。你怎麼這麼關心我?】
小秒回:【隨便問問。路上慢點。】
南微微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一會兒,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沒多想,把手機塞回包裡,拎著那兩瓶酒,走進了地鐵站。
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
葉君豪靠在駕駛座上,目穿過擋風玻璃,看著那個影拎著兩個酒袋,一步一步走進地鐵口。
走得不快,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的,走到下行的電梯口時還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袋子,然後才踏上去。
電梯載著緩緩下沉,一點點消失在視野裡。
他這才收回視線,抬手了眉心。
後座傳來林宇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葉……你不是想見的嗎?之前還說要約吃飯,要實施那個計劃。怎麼今天人都見著了,又改變主意了?”
葉君豪沒說話。
他手從手套箱裡出一盒煙,出一叼在上,沒點。
過車窗,外面的人群來來往往,下班的白領、拎著菜籃子的阿姨、牽著手的。
地鐵口不斷有人進進出出,但再也沒有那個扎馬尾的影了。
“今天不想跟我吃飯。”他說。
林宇在後座探頭:“可收你酒了啊,收了就是原諒了吧?那不就……”
“收酒是因為那兩瓶酒值錢,可以拿回去給爸媽。”
葉君豪打斷他,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自嘲,“你以為是因為我才收的?”
林宇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葉君豪把沒點的煙從上拿下來,在指尖轉了兩圈。
剛才站在公司門口,抱著胳膊看他的那個眼神,他記得清清楚楚——戒備、不耐煩、還有一點點嫌棄。
直到他把酒塞給,說“改天吃飯”的時候,那眼神才了那麼一丁點,但也只是一丁點。
“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姓南的。”他說,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要是現在上去,只會覺得我煩。”
林宇小心翼翼地問:“那……計劃不實施了?”
葉君豪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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