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生氣呢?”南易風瞥一眼。
南微微沒理他,只是盯著後視鏡裡漸漸變小的那個影,若有所思。
南微微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安全帶,聲音悶悶的:“沒有生氣,就是心煩。”
南易風把車拐進車庫,熄了火,手了的頭髮:“別煩了,我們等會兒出去吃好吃的。先上去換服。”
兩人各自回房洗漱。
南微微站在淋浴間裡,讓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臉頰,腦子裡卻還是糟糟的。
匿名送花的人、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麗麗,這些事像一團麻纏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斷。
半小時後,兩人換了一清爽的服出門。
南微微穿了件淺的連,頭髮半溼地披在肩上,臉上那煩躁的神總算淡了些。
南易風開著車,慢悠悠地往大門口去,還故意逗:“想吃什麼?火鍋?日料?還是那家新開的法餐?”
南微微剛想說話,車子駛出大門口的一瞬,的目再次捕捉到那個悉的影——
麗麗還在。
這次沒站在路邊,而是直接擋在了車道中間,抬起一隻手,做了個攔車的姿勢。
南易風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微微一震。
南微微轉過頭,眼神涼涼地看著他,一句話沒說,可那目分明在問: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不是來找你的嗎?
南易風臉上寫滿了無辜,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按下車窗,探出半個頭,語氣盡量平和:“麗麗?你找我有事?”
麗麗抬起頭,一雙眼睛水盈盈,像是含著秋夜的水,睫輕輕著。
往前走了一步,離車門不過半米遠,聲音得能滴出水來:“南易風,真的是你,剛剛,我還以為看錯了。”
“說吧,什麼事?”
“嗯……”輕聲呢喃著,眼神有些迷茫地向遠方。
過了一會兒,似乎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道:“你最近怎麼不聯絡我啊?難道是因為我哪裡做得不好嗎?還是說,你已經不再需要我這個朋友給你暖床了呢?”
這話說得曖昧,像是之間的撒抱怨。
南微微在車裡聽著,臉瞬間冷了下來。
沒,也沒出聲,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南易風的後腦勺,等著他怎麼說。
南易風覺到背後那道目,像兩把刀架在脖子上。
他乾咳一聲,語氣了幾分:“麗麗咱們就是普通朋友,吃過兩頓飯而已。我沒聯絡你很正常吧?你這話說的,容易讓人誤會。”
麗麗的眼眶頓時紅了,像是了天大的委屈:“普通朋友?那你當初為什麼對我那麼好?陪我聊天到深夜,記得我的生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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