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愛成癮,傅先生的新婚罪妻》第1830章 我們不一樣(1)

作者:執筆染輕顏·1個月前

“微微,”徐笑笑的聲音放得很輕,“你把事想簡單了。”

南微微抬起頭看著徐笑笑,的眼睛裡有困,有委屈,還有一種“我明明是按照我以為正確的規則在做事,為什麼規則突然變了”的不解。

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的,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需要經營、需要維護、需要小心翼翼地去呵護。

一直以為,那些複雜的、需要小心翼翼去對待的關係,是指那些不夠親近的人——同事、鄰居、普通朋友。

而真正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朋友,是不需要這些的。

朋友之間,不是應該坦誠相待、有什麼說什麼、不用藏著掖著、不用每句話都要在腦子裡過三遍才說出口嗎?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對徐笑笑是這樣,對以前的朋友也是這樣,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為什麼到了小這裡,就不行了?

“我跟你不也是這樣相的嗎?”南微微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急於求證什麼的熱切,往前傾了傾子,像是想把自己和徐笑笑之間的距離再拉近一些,近到可以分同一個呼吸,“我們兩個不也沒事嗎?我跟你說話什麼時候注意過?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也沒跟我生過氣啊。”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理直氣壯的,因為覺得這是一個無可辯駁的證據, 和徐笑笑之間的相模式,就是理想中的友誼模板:不需要偽裝,不需要修飾,不需要在每一句話出口之前反覆掂量。

可以在徐笑笑面前哭,可以在徐笑笑面前笑,可以在徐笑笑面前說任何想說的話,不用擔心被誤解,不用擔心被嫌棄,不用擔心第二天醒來兩個人的關係會變淡。

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朋友。以為小住進來之後,們之間的關係也在往這個方向發展。

以為小也是這麼想的,以為們之間已經好到了可以“什麼都不介意”的程度。

徐笑笑看著南微微,看了幾秒,“微微,這不一樣。”

徐笑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是在唸一段已經在心裡反覆斟酌了很久的臺詞,每一個停頓、每一個重音、每一個尾音的收放,都是經過思考的。

“我跟你是雙胞胎姐妹,八歲以前一起長大的,我們穿同一條子,睡同一張床,吃同一碗飯,後來分開了,但是,記憶還在,後來我們經歷過那麼多事, ,,好的壞的、高興的難過的、想記住的想忘掉的,全都一起經歷過了。我們之間,什麼都介意過,也什麼都不介意了。”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像是在給南微微時間消化這些話。

南微微聽著,手指在扶手上慢慢鬆開了,那些泛白的指節一點一點地恢復了正常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融化,從的變的,從冷的變暖的。

“但你跟小不一樣,”徐笑笑繼續說,語速放慢了一些,像是在鋪一條路,每鋪一段就要停下來看看穩不穩,“你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住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你們沒有經歷過那些,,,那些能把兩個人綁在一起、綁得死死的、怎麼都分不開的那些事。你們的關係,還在需要用心經營的階段。

南微微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幾剛才因為攥而泛白的手指,現在慢慢回來了,指尖變了淡淡的

把手翻過來,看著掌心,掌心的紋路糟糟的,像一張畫滿了線條但沒有主題的畫,怎麼看都找不到重點。

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這些掌紋,,,,糟糟的,沒有重點,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說了會傷人、什麼話說了沒關係。

以為“沒關係”的範圍很大,大到可以覆蓋和所有在乎的人。

但現在徐笑笑告訴,這個範圍不是想的那樣,它是有邊界的,邊界外是不一樣的,而沒有看清楚那條邊界在哪裡。

“特別是現在,”徐笑笑的聲音又輕了一些,輕到像是在跟南微微說一個只有們兩個人才能聽的秘

“為什麼?”南微微不明白。

“你剛剛獲獎,你們又住在一起,你們每天都要見面,每天都要說話,每天都要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你那個大大咧咧的格,該改改了,不要什麼都張口就說。”

“大大咧咧”這幾個字從徐笑笑裡說出來,不是指責,是心疼。

認識南微微太久了,久到知道南微微所有的優點和缺點,知道什麼時候是真的在笑、什麼時候只是在假裝,知道哪句話是無心的、哪句話是真的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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