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加價速度說明對方本沒在猶豫。不是在跟你博弈，是在告訴你， ，我的預算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傅言琛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十八億。
這是他的預算上限。
全場的目在他和對面之間來回彈。
安靜了三秒。
對面的周啟明推了推眼鏡。
十八億五。
超了。
林諾在旁邊繃了，十八億五已經超出預算五千萬，繼續追的話，整個專案的投資回報率會被到警戒線以下。
當然可以追。
傅言琛不缺這五千萬，甚至不缺一個億，但他做生意從來不靠賭氣。
一塊地皮值多錢，它的天花板在哪裡，他比誰都清楚，超出合理範圍的價格拿下來，不是贏，是給自己埋雷。
而且這個周啟明的加價節奏太反常了。
每一口都是五千萬，不多不，像是提前算好了似的。
他不是在跟傅言琛爭這塊地，他是在消耗傅言琛，他加價，他超預算，他在衝和理之間做選擇。
傅言琛靠回椅背，目越過半個會場，落在周啟明臉上。
對方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周啟明微微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客氣。
但傅言琛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別的東西。
不是競爭對手之間的較量，更像是——完了某個任務之後的從容。
好像他放棄，才是今天來這兒的真正目的。
傅言琛收回視線，偏過頭，看了林諾一眼。
只一眼，林諾立刻領會了。
他站起，衝主持臺的方向微微欠了欠。
我方放棄。
兩個字落在會場裡，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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