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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刻在一塊半人高的石碑上,石碑立在巷口的右手邊,石質是那種灰撲撲的青麻石,年頭久了,稜角都被磨得圓鈍了。
字是刻的,筆畫裡嵌著一層歲月留下的暗,遠看是黑的,近看是深褐的。字型是行楷,寫得很有筋骨,落款的小字看不清了,被風化得只剩下幾道模糊的痕跡。
南微微站在石碑前,仰著頭,把那兩個字一筆一劃地讀了出來。
南——巷——
念得很慢,帶著一種好奇的、像小孩子認字一樣的語氣。
唸完了,轉頭看小。
南巷。
為什麼南巷?
小,……我哪知道。
你 ,,,不是查過攻略嗎?
攻略上沒說為什麼這個名字,攻略上只說這條街明清時候就有了,是當時南城最熱鬧的商業街之一,後來政府重新修繕過,保留了原來的格局。
南微微了一聲,又看了那塊石碑兩眼,似乎覺得不查清楚來歷有點不甘心。
轉過,目在巷口附近掃了一圈。
巷口左邊是一家賣工藝品的小店,門口掛著各的中國結和繡球,紅的黃的綠的,在風裡輕輕搖晃。
右邊是一家菸酒鋪子,門面老舊,玻璃櫃臺後面坐著一個戴老花鏡的老闆,正在低頭看報紙。
南微微挑了挑眉,朝右邊那家走過去。
老闆!
聲音清脆,老闆抬起頭,老花鏡往鼻尖上了一下。
姑娘,要點啥?
老闆,給我兩瓶冰鎮可樂唄。”老闆笑呵呵的給了兩瓶可樂。
南微微付了錢,開口了,“老闆,跟你打聽個事兒。
南微微湊到櫃檯邊,胳膊撐著,一臉自來,這條南巷裡頭,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我們倆第一次來,啥都不懂,看你和藹可親的。。
老闆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神,老花鏡一推,報紙往櫃檯旁邊一擱,整個人坐直了。
姑娘,你這話算是問對人了。
南微微和小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你知道嗎?我在這條街上開店三十年了,從我爹手裡接過來的,老店了,有幾塊石頭我都知道。老闆說話帶著南城口音,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有種特別的韻律,這條南巷,我閉著眼睛都能給你畫出來。
那,,,,您給我們講講唄。南微微的興趣完全被勾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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