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微還在和他講話，語氣裡帶著一點輕鬆的抱怨：“今天還累的，圖改了好多次。你等久了吧？”
“沒有。”南易風低聲說，“不算久。”
“那我們回去吧。”
“嗯。”
兩個人站在一起，哪怕只是很普通地說幾句話，氣氛也安靜又自然，像是彼此之間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方式。
小看著這一幕，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終於明白，南易風剛才那句“微微不喜歡”，並不是一句簡單的解釋。
那本就是提醒，提醒不要再靠近，提醒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提醒，和他們，始終不是一個位置。
小臉上的笑意徹底淡了下去。
看著南易風把南微微的包拿過去，連招呼都沒跟打一聲，彷彿只是工位上一個無關要的同事，甚至連讓他多看一眼都不值得。
這種無視，比直接拒絕更讓人難堪。
南微微倒是沒有察覺到的緒變化，還轉頭問：“那你真的自己回去？要不要我讓易風送你？”
“不用。”小很快回答，“我自己可以。”
南微微點了點頭：“那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嗯。”
南易風這時候已經把南微微的包拿穩了，抬手替理了下掉下來的一縷頭髮，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隨後他才看向小，目依舊平靜，連客套都顯得剋制。
小被他這道目看得心裡一，臉上卻還是撐著笑了一下。
“南總，微微，那我先走了。”
南微微衝擺擺手：“好，路上小心。”
南易風什麼也沒說，連一個點頭都沒有。
他只是站在南微微邊，像是預設已經沒有繼續停留的必要。
小的呼吸微微滯了一下，隨後很快收回視線，轉離開。
走得不快，卻也沒有回頭，直到進了電梯，鏡面門緩緩合上，才終於把臉上的表一點點鬆開。
剛才那個看起來還算鎮定的小，這會兒眼底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知道，自己今天的失態太明顯了，可更讓難堪的是，竟然連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靠在電梯壁上，慢慢閉了閉眼，腦子裡卻不控制地浮現出南易風那句冷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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