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將領們議論紛紛,對凌峰的指揮藝大為折服之時,場上的戰局,又有了新的變化!
“快看!凌將軍已經放出一隊斥候軍,已經清了吳奎的位置,這次,吳奎這老小子怕是要栽了。”
黑臉將軍指著眼前的幕驚呼道。
事實上,凌峰的戰一直都沒改變,就是恃強凌弱,以雙倍於對手的優勢,直接以兵力碾對方。
此刻,凌峰的大軍絕對是穩穩佔據了上風,摧枯拉朽一般,一路碾過去,從戰局上看,吳奎必敗!
“大家不要小看了老吳,這老小子肚子裡壞水多著呢,繼續看吧,我覺老吳還是大有勝算的。”
一名平日裡和吳奎走得比較親近的將軍開口道。
……
此刻,沙盤的虛幻空間。吳奎坐在帥帳之中,如坐針氈。
現在,自己變得非常被,因為,凌峰也已經掌握了全域的視野,他的這座帥帳,已經是徹底暴在了凌峰的眼皮子底下了。
“哼,想要碾我嗎?臭未乾的頭小子,你還點!”
吳奎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只見那吳奎心念一,立即改變了兵力的佈置,他是經百戰的老將,控起兵馬來行雲流水。
很快,只聽轟隆隆地悶響傳出,無數兵馬同時出擊,一百多萬的天白大軍,在吳奎的控下,發出一勢不可擋的滔天殺氣,向著凌峰大軍的兩翼絞殺而去。
“此地勢狹長,你的四百萬大軍本無法列方陣,戰線勢必被拉得很長,哼哼,我要讓你未到陣前,先死一半!”
吳奎的眸中發出熾熱的芒。
他的大帳建立在一條狹長的山谷之後,想要靠近,必先經過這座山谷。而山的道路十分狹窄,這種地勢,讓凌峰的大軍只能一字排開,他的百萬雄師守在山谷兩側,藉著天險優勢,絕對可以讓凌峰的大軍損失慘重。
只是,分散在各的兵馬才一調,立刻就發現凌峰麾下的一隊隊輕騎兵已經攔在了這批兵馬前方。
很快,吳奎就發現,自己的大隊兵馬幾乎大範圍都到了凌峰派出的輕騎兵的阻攔,本無法匯聚在一起,及時守在谷口,攔截凌峰的百萬雄師。
“糟糕!”
吳奎心中一沉,這才察覺,凌峰之前每衝破一層防線,便會分出一支萬人分隊,散佈在各個區域之中,一旦吳奎的兵馬有任何調,立刻就逃不過凌峰的眼睛。
那些分散的天軍隊數量固然不多,無法對抗吳奎的百萬大軍,但與之鋒下來,已經延誤了阻止凌峰大軍進山谷的最佳時機。
“可惡,可惡啊!”
吳奎心中湧起一無比煩躁的覺,他遇到過無數狡猾的對手,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一樣,讓他空有滿腔的力氣,但卻無去發洩。
“殺!”吳奎的大軍將凌峰那些探馬全部擊殺,但是,他們已經無法阻止凌峰,凌峰的大軍已經毫髮無損的進了山谷,這一道天塹,也上了凌峰一方的大旗。
“嗚——”
號角吹響,凌峰的大軍再次列方陣,雖然仍有一些離得較近的天白軍隊及時趕到谷口,但也只是對凌峰造了不到二十萬的兵力損失而已,和吳奎所說的死傷一半,還有著十分巨大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