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凌峰一行人走出了自己的帳篷,在營地不遠的一塊空地上集合。
這裡有一塊還算是平整的空地,作為所有新兵們集合的廣場。
而在廣場的正前方,有一相對較高的平臺,兩名材魁梧的大漢,分別立在左右兩側,正在力的敲鼓。
夜滄則負手而立,站在高臺的正中央,雖然只有一隻獨眼,但是他目所過,所有人都為之一凜。
而在夜滄的邊,還立著另外兩人,昨天在碼頭上見過的路衝,也是其一。
他換了一深褐的勁裝,但脖子上的淡藍圍巾,卻依舊繫在脖子上,原本披散開來的頭髮,也紮起了一個馬尾,看起來神了許多。
只不過,他那一臉唏噓的胡茬子,以及略帶憂鬱的眼神,都讓他整個人帶著一種滄桑的彩。
除了夜滄和路衝之外,臺上還站著一個穿著皮,材無比火辣的姐,手裡還握著一皮鞭,讓人不由自主的就聯想到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好之類的。
不過,看樣子,這三人大概就是訓練這批新兵的教習了。
“我夜滄。”
夜滄的話很,說完以後,便用那隻獨眼在人群中掃視,所有人都不敢多說半句話。
在夜滄上,有著一蕭殺的氣息,是一種歷經殺場沉澱下來的氣息,他的眼神,無比的凌厲,他的一舉一,都給人一種隨時就會被他殺死的覺。
夜滄給人的直接,就是一頭可怕的滄瀾猛。
“各位不必介意,你們的夜滄教習,也就是看起來冷一點,只要你們能夠打到他的要求,一般是不會跟你手的。”
路衝笑呵呵的走了上來,三個人之中,也就路衝看起來比較正常一些了。
“接下來,我將和你們相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由我訓練你們,希大家可以互相配合,完訓練。”
路衝的語氣平和,沒有咄咄人的氣勢,也沒有夜滄那種嚇人的氣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和的好好先生。
他開始向新人們介紹一些在新兵營裡的規矩,不過似乎是因為路衝的語氣太平緩了,反倒是讓一些新兵的目,忍不住就瞟向了一旁的那名教習。
一襲黑的皮,火辣而又滿的材,無疑是許多男子們心目中理想的神。
雖然手中的皮鞭讓人有些而生畏,不過,看一看又不會吃虧。
路衝看在眼裡,只是搖頭笑了笑,心中暗暗道:一群傻子,這裡最冷,最可怕的,可不是夜滄啊。
“呵呵,接下來還是由姬如夜姬教習說幾句吧。”
路衝退後了幾步,把中間位子讓給了一旁的教習。
這個穿著黑皮的姐,原來做姬如夜。
“你們好啊,我是姬如夜。”
姬如夜一笑,一雙秀眸,顧盼生輝,正是人如其名,明眸如夜。
姬如夜扭著水蛇腰走上前來,說話的時候,舌尖輕挑著紅,令下面不新兵,生出一種脈賁張的覺。
甚至還有一些,不自覺的就彎下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