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滋靈扈搖頭輕嘆一聲，“可惜了，主人，吾已經為您的伴生靈魂，吾便無法與主人進行易，吾的力量，其實早就已經屬於主人了。”
“既然你說我是你的主人，那我命令你，命令你讓大家都活過來，不讓任何人到傷害。”如風高聲吶喊道。
春滋靈扈嘆息道：“吾也希能夠辦到，但既然是易，就必須付出代價。不過……”
春滋靈扈停頓了片刻，這才繼續道：“不過，是怎樣的代價，卻未必一不變。”
如風一臉堅定道：“我不管是怎樣的代價，底線是不能抹去我爹爹的存在！”
“那麼，便抹去水寒的存在，如何？”
春滋靈扈深深打量了凌峰一眼，緩緩道：“你以水寒的份，重生於玄靈大陸，吾便抹去這個水寒的存在，也就意味著，自你重生於玄靈大陸的那一刻開始，所有存在的痕跡，都將被抹去。
“你也從不曾和你的兒相見，這一切的因果，都只會有你一人知曉，就連主人，也不會再記得你的存在。玄靈大陸的水寒，不復存在，但仙域的凌峰，卻並不到影響。（也就是隻影響下界這個水寒，凌峰在域外戰場的水寒戰神的因果，不會被抹去。）”
“也就是說，我會因此而忘記爹爹麼？”如風咬牙問道。
“只能如此。這，也是吾能夠選擇的最小的代價了。”
春滋靈扈苦一笑，事實上，他並未言明，凌峰要付出的代價小了，也就意味著他要付出的代價便會增大。
自此之後，春滋靈扈，便不復存在。
有的，只是如風的伴生靈扈，小灰。
而小灰的春滋靈力，也將在很長一段時間，被完全封印起來。
凌峰輕輕了如風的小腦瓜子，回想起當初在無墮之墟第一次相見的時刻，如風說之前從未見過父親。
看來，並不只是因為當時的自己，容貌和此刻有所不同。
而是因為他和春滋靈扈之間，進行了易，以至於“水寒”的存在被抹去了吧。
“好孩子，我們會再見面的，父之間，脈相連，就算相隔天涯，總會有再見之日。你永遠是我引以為驕傲的兒！”
說罷，凌峰迴頭看向春滋靈扈，沉聲道：“前輩，我願意與您易！以水寒的存在，逆轉玄靈大陸的因果，復活那些，因為天神鬚而死去的人們！”
春滋靈扈抬起手掌，將一道印記，緩緩打了凌峰的。
“契約，已締結！”
下一刻，春滋靈扈縹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凌峰的，漸漸變得虛無起來。
如風凝視著凌峰，高聲吶喊起來，“爹！爹！！！”
終於，凌峰的影，徹底消散於世間。
那些原本早已化作飛灰的人類，重新又出現在了玄靈大陸的各。
東靈域，西劍域，南巫域，北寒域，中元域……
所有逝去的生靈，記憶都還停留在湮滅的那一刻，當他們終於發覺自己重獲新生，先是狂喜不已，接著，紛紛朝著天穹叩拜起來。
“上蒼佑護，我等才能從大劫之中倖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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