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唐的四品員,他還是有些威的,一個小小的盔勒細作這麼說讓他覺到了辱。
魚馬看了一眼外面,淡淡道:“我關心的是有沒有人跟蹤你!”
他說完直接抓起旁邊的魚線扔了出去,喜君正在窗外聽,忘了大白天趴在窗戶上會有影子的!
魚鉤穿過窗戶紙一下勾在了喜君的頭髮上。
啊!喜君尖一聲,柳俊驚恐地衝了出來。
當他看到是喜君時,不由驚慌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跟蹤我!”
如果是一個黑人或者穿著捕手服裝的人,他都不驚訝,但跟蹤他的竟然是個清秀的小娘子。
魚馬一拳打碎了視窗,掐住了喜君白的脖子,微微用力,喜君就暈了過去。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喜君,詫異問柳俊:“你確定不認識?”
柳俊連連搖頭:“從來沒見過!”
“好吧,你先走吧,我倒要問問這這個小娘子什麼來路!”
柳俊心懷忐忑地離開了。
魚馬讓人把喜君綁住雙手吊在了大廳中央。
這時候喜君已經醒了過來,一臉憤怒地瞪著魚馬。
魚馬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我這裡只賣小魚嗎?大魚我這裡也是有的,給你看看!”
他說著拉開喜君下的木板,下面竟然是一個兩米見方的水池子,上面約浮現出鯊魚的魚鰭,鯊魚在遊攪著水面翻騰。
鯊魚並不大,但卻是兇狠的食,在水裡別說是喜君,就算是一個普通年男人也凶多吉。
喜君皺著眉著下面,並不知道下面的是什麼魚,所以也並沒有太害怕。
“想不想跟我的大魚一塊游泳啊?我放你下來。”
魚馬說著轉絞盤,綁住喜君的繩索慢慢落了下來。
刷!一條小鯊魚一躍而起,出了滿尖利的牙齒。
啊——,喜君驚恐地喊出了聲,終於知道害怕了。
魚馬很滿意喜君的反應,再次轉絞盤把喜君拉了上去。
“開口吧!不然你的臉蛋兒再漂亮,我也只好把你餵魚了,其實你為什麼盯柳俊並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關於我盔勒的報,你們是怎麼得到的?”
喜君反問道:“你是盔勒人?”
這是很明顯的,喜君故意這麼問也是為了拖延時間,雖然害怕,但思路還是清晰的。
來跟蹤是盧凌風讓來的,如果長時間不回去,盧凌風肯定會來找的。
“對!快說,你是如何知道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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