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鈴像只不安分的小麻雀,在不緣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顯然,對沒能提前準備生日禮到了著急。
那嶄新華麗的禮服被不安分的作弄得皺的,心描畫的妝容更襯得愁苦的小臉格外慌。
然而車除了絮絮叨叨的聲音,就只有舒緩的純音樂在靜靜流淌。這份異樣的安靜讓有些困,忍不住扭頭看向後座的艾蓮:
“艾蓮,你就不著急嗎?明天我們還得理牲鬼的事......真正能準備禮的時間,恐怕只剩下半天了。”
聽到鈴的疑問,艾蓮的尾在襬下輕輕搖晃起來。雖然三人只能看到微微鼓的襬,但那一小截出的尾鰭正靈巧地擺著。
“萊卡恩老大收藏了一卷舊都時期的影片,”慵懶的語調裡帶著幾分雀躍,“我明天準備去和他換過來。”
“安比應該會喜歡這種禮。”
鈴一聽,立刻把期待的目投向了不緣——畢竟這傢伙的尾里可是個移寶庫,什麼稀奇古怪的收藏都有。
眨著大眼睛,炙熱的視線幾乎要在不緣上燒出兩個來。
專心開車的不緣被盯得後背發,無奈地嘆了口氣,目仍專注在前方路況上:
“艾蓮的禮是從萊卡恩那裡換來的。畢竟,禮要經過自己的思考和付出才更有意義。如果直接從我這拿,未免了些心意。”
“送禮,重要的不是價值多高、多與眾不同,而是那份真誠的心意。”
“安比很喜歡電影,鈴,你別忘了你原來是開什麼店的。想準備一份讓安比喜歡的禮,對你來說並不難。”
不緣的嘮叨讓鈴恍然大悟。對啊,自己可是錄影店的店長!為安比準備一份喜歡的禮,豈不是手到擒來?
“對哦!”眼睛一亮,“等任務結束,我就回店裡好好挑一挑。”
心頭大石落下,鈴終於放鬆地靠回座椅。或許是這種突然的放鬆,讓一整天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嗷.........啊,好睏啊......”
了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今天一早就陪著薇薇安去探雨果,之後又在反舌鳥的據點幫了半天忙,晚上還馬不停蹄地參加了那場驚心魄的晚宴。
充實得近乎支的一天,讓強烈的睏意陣陣襲來。晚宴上本就吃了不東西,等車子緩緩駛車庫時,已是晚上十點。鈴的眼皮開始不控制地上下打架。
“抱~”
眯著惺忪的睡眼,朝著剛開啟車門的不緣綿綿地出雙手。那迷糊的小模樣讓不緣的目不自覺地和下來。
他輕輕將小的鈴從車裡抱出來,看著像只找到窩的小貓般在自己懷裡蹭了蹭。
這時他才想起,今天同樣忙碌的還有另外兩位——不過們的狀態倒是好上許多。
艾蓮今早起得並不早,嚴格來說也就是在不緣前腳剛醒來。而薇薇安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節奏,此刻看起來依然神飽滿。
注意到鈴強忍睡意的模樣,薇薇安笑著看向不緣:
“先把鈴送回房間吧。臉上的妝務必讓我來解決!!”
的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期待,似乎對能近距離照顧自己的偶像到格外興。
轉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了不緣眨了眨眼睛:“今天就別再把小狐狸關在門外了,記得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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