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名唯在地上了許久,久到都麻了,肚子也了,卻還是等不到那個右跟班上來。
不會被燒死了吧。
舒名唯悄悄地捶了捶,立刻又被左跟班盯死。
了脖子,舒名唯想死。
“他怎麼還不上來,不會是想獨吞吧?”左跟班又盯著火海看了一個小時,但那火海死寂,沒起任何波瀾。
那年閉目養神,對外界之事毫不在意。
是真不在意還是假的不在意,現在跑有三勝算嗎?
舒名唯不在心裡敲起算盤。
“啊,我想起來了!”
突然,舒名唯一聲驚呼,打破了寂靜。
“孃的,嚇死老子了!”左跟班專心致志的盯著“海”面,被舒名唯的突然出聲嚇得一哆嗦。
“是不是想找死!”他步走到舒名唯前,不由分說,先來了一掌。
看來他是真給嚇得不輕,這一掌扇的舒名唯腦袋嗡嗡作響,半晌沒緩過勁來。
舒名唯鼻青臉腫,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
“你最好說出點什麼來,不然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左跟班惱怒,一把揪起舒名唯的前襟,惡狠狠的看著,幾乎要把嚼碎了吞下去。
舒名唯害怕極了,渾抖。上傷痕累累,跡斑斑,看上去倒真是有幾分惹人憐惜。
“我,我當時太害怕了,也沒細看,那骸旁邊似乎放了個什麼東西。我本來想看個究竟,但我實力太弱,一靠近骨就散出一道威,讓我不敢近前。”
舒名唯話音很淺,好似再多說一句,就會昏死過去一般。
“說什麼呢,聽不清楚,大點聲。”左跟班眼睛一亮,但他手上的作卻不停,左手揪住舒名唯的襟,右手揮拳打得舒名唯全瑟,連酸水都吐了出來。
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這頓打可不白挨。
舒名唯生生捱了幾拳,一邊癱在地上,一邊斂下眼中神。
左跟班放開了,丟死人一般丟開,滿臉嫌棄的拂拂袖,轉而朝年諂的笑:“老大,說下面有一道神秘威,恐怕蔡傑不是對手,要不我下去瞧瞧?”
年沒有睜眼,只微不可察的點頭,左跟班面上欣喜,急不可耐跳下了“火海”。
舒名唯坐起,冷笑了一聲,從儲戒中抓出一把靈草,囫圇吞進肚中,等力緩緩恢復了一些,才掙扎著站起。
年還是沒有什麼靜,他連頭都沒抬一下。舒名唯朝他看了一眼,縱躍“火海”。
“不知死活。”
就在舒名唯跳火海的剎那,年漫不經心睜開雙眼朝著“海”面瞄了一眼,復又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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