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院招人只要達到海境且過考核就能進。當然,只要能從三境中活到最後就能無條件進五院。”
“那要是活不到呢,就此泯滅嗎?”舒名唯想到孫海,他們也是一方天驕,卻被舒名唯永遠的留在了玄境。
“不會,進三境之人都有一個令牌,在要進秘境時會將一道神魂留在令牌之。秘境中死,就會回到令牌之地,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至於他之後如何不得而知,據說他們只能止步於聚神。”
易笙嘆了口氣:“這還不如自裁了斷。”
舒名唯如墜冰窟,渾冰冷。
他們都有令牌,可沒有,是稀裡糊塗進玄境的,別人死還有生機可尋,而一旦死在玄境就是真正的死亡!
“這些都是常識,你竟然都不知道。”易笙眼神怪怪的看向舒名唯,卻見呆滯無神。
“舒名唯!”
舒名唯猛然回神,扯出一個過分難看的笑:“怎麼了?”
易笙眯起眼,沒有多問:“沒事,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舒名唯問他:“所以,你知道怎麼結束試煉。”
易笙抬起下,用力閉閉眼。
“三境試煉每三年一次,自三境而出者無不是一方強者,他們雖出自三境但對三境之之事卻隻字不提,是以外界無從得知三境狀況。”
“要想知道如何結束試煉,就要我們在其間自己索。很不巧的是,鄙人正好就得到了一份地圖。”
易笙仰頭垂眸睨著舒名唯。
舒名唯這會兒只想趕找到出路逃離這可怕的地方,毫沒在意他驕傲的神:“快拿出來看看。”
易笙沒有等到的拜,垮了臉。
舒名唯一臉不耐,皺眉看他。
易笙用一種“無趣”的眼神看了舒名唯一眼,自儲戒中拿出一張黑漆漆的牛皮紙卷似的東西。
舒名唯急急奪過,展開一看,烏漆麻黑,看不清字,只約看到一條拐來拐去的紅線,應該是路線。
舒名唯眯起眼又瞪大眼,看不懂。
不字看不懂,圖線也看不懂。
試問一個導航都導不明白的人該要怎麼看懂這種連東南西北標都沒有的地圖——其實是有的,只是不知道要怎麼把他們的字轉換東南西北。
舒名唯:“……”
易笙還是沒有等到拜,不滿地看向舒名唯,就看到了黑著臉靜默的某人。
這是什麼神,不應該頂禮拜嗎,這可是獨一份的殊榮好不好。
“現在開始,你我正式合作,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年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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