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一踏虛空,後一記鏈鞭,舒名唯頓時覺得自己彷彿被中了魂魄,整個人猛的撲倒在地上,滾出數米遠,撞上一棵樹才停下來。
“好厲害的鏈鞭。”舒名唯躺在地上重重撥出一口濁氣,上撕裂一般,囂著疼痛,不由氣呼呼的咬牙,“早晚找人弄死他!”
夏寒安也沒好到哪裡去,依靠著長槍才勉強穩住,一口鮮吐出頓覺中通暢稍許:“你從哪裡招惹的這號人,半步化神境的實力,連我都要避開。”
舒名唯盤坐起,給丟了幾顆丹丸,自己吞了兩顆:“蒼天在上,是他先來招我的。”
四周很安靜,只有習習輕風,沒有危險氣息,暫時安全。
舒名唯和夏寒安開始抓時間恢復。
丹丸腹,順著四肢百骸修復經絡,舒名唯心神沉識海,卻見小黑蔫蔫的盤在神胎之上。
無聲嘆了口氣,舒名唯想到借用力量時的那阻力,轉而問上靜:“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借用力量好歹還能斬了一頭地化境的兇——雖然兇已經被重傷。可這一次竟然接連挫,以的力量,怎麼說也應該突破到神境中期吧,然而事實是隻達到了初期,連扛兩下的力量都沒有,絕對有問題。
“這裡有制法陣,我和你的這條小黑蛇都被制了。”上靜盤坐在混元祖塔之下,手肘撐膝,頗有些怨懟道,“而且這法陣的力量竟似乎達到六級,就算是我也不能與之抗衡。”
“你這個小黑蛇之前還想去助你來著,怎料連同我一起都被在了你。你現在所的這空間的制比之前那還要更甚,接下來恐怕是隻能靠你自己了。”
舒名唯蹙眉,若真是這樣,那們可就危險了。經此一戰們皆是大傷,一旦那青年追上來,才是真正的絕。
值得一說的是這紊的空間連線著不同虛空,就算是同一口,出口也未必相同,倒是給們恢復提供了些時間。
也是託了這制之力的福,舒名唯這一次吸收的力量實在過於稀,上的裂痕也並不算多,吞了丹丸便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兩人也就繼續向著深近。
這片空間還是和之前一樣,滿地的土,通紅的樹,染了的樹葉,不斷滴下的水。
走了有一刻,舒名唯突覺周氣流變化,再一回頭時夏寒安的影赫然消失不見,而似乎又出現在了一新的空間。
四周著詭異的安靜,彷彿有空靈之聲自那霧般的深林裡傳來,耳邊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如同擂鼓。
舒名唯側耳細聽,那噗通聲卻又好像是自己的心跳。
“前輩,你真的聽不到嗎?”
上靜自己也正煩呢,靈氣被制就算了,就連靈也被制了:“聽見了,他說讓你去死。”
舒名唯:“……”前輩,你好像ooc了。
復又行了一刻,突然知到一悉的氣息波,舒名唯急急上前,某一時刻周氣流再次變化。
“轟!”
剛停下腳步,舒名唯腳邊砸下來一人,生生砸開一個不小的坑,而的對面是一臉不屑的曲筱。
“來得正好,一起殺了。”
曲筱也是被突然出現的舒名唯激得繃,但下一瞬角掛上笑,形暴而起,手掌之上靈風裹挾毫不留。
舒名唯真想一口唾沫星子噴死,但現在還打不過,所以沒有毫猶豫,腳下一轉鑽那虛空裂,逃遁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