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名唯本來想客氣一下,畢竟人家還是個孩子,直接捅不太好吧,但聽了小傢伙後面的話,一刀捅心窩,沒有毫含糊。
“此陣名為「不休」,凡中此陣五日不死者,上都會落下一道烙印,若沒有妖族心頭化解,便是妖域的追殺令,只要妖域有人知到「不休」所在,便是天涯海角,也會追殺到底。”
善歸善,在命面前不值一提。
小孩話音戛然而止,低頭看著口的匕首,大罵一聲卑鄙,搞襲。
舒名唯接了個玉瓶:“然後呢,直接飲下嗎?”
小孩大概是真怕疼,齜牙咧,汗流浹背。
“混著七濁蟲浸泡三七二十一日,服下即可。”小孩仁至義盡。
舒名唯看著接的差不多了,幫他理了傷口。
“七濁蟲是什麼?”難道是妖域的蟲子?
那是要頂著這印記去妖域捉蟲?
豈不是自尋死路,不妥。
眼珠一轉,善字為先的舒某人開始打小孩的主意。
既然他的有用,那他該是個妖人,派他潛伏妖域再好不過。
小孩疼的冒汗,選擇閉口,舒名唯也沒好再他,畢竟有求於人。
直到行出五日,小孩才終於開口:“我要去渡城。”
舒名唯點頭:“可以,先把七濁蟲出來。”
“等到了渡城,我再給你。”
兩人較勁了半日,最後舒名唯妥協了,問他:“你既然沒有和盧城聯手,那為什麼要暗害我。”
“你們人類沒有一個好東西,除了芸芸。”
“芸芸?”
芸芸是個小孩,面黃瘦,頭髮花白,瞧上去只有十歲,可臉上的痛苦之卻是讓人不容忽視。
那雙本該明亮的眼睛被病痛折磨,失去了彩。
芸芸是渡城一個丹藥師的兒,可那年盧城在渡城大肆搜刮,他父親採來的靈草都被搶走,與之理論時被打死。
芸芸自出生起就子虛弱,父親為了減緩的疼痛煉製了許多丹藥,可隨著父親離世,那些靈丹也沒能被保住,就被同為煉丹師的叔伯搶掠一空。
那之後母親為了採藥煉丹,不慎掉進了萬行山脈後的山崖,生死未卜,芸芸為了找到母親,一人進山,卻上了重傷昏迷的宿掿。
宿掿就是那個小孩。
自此宿掿和芸芸相依為命,直到芸芸被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宿掿瞞著去了被搶走的藥。
之後的事舒名唯就知道了,宿掿差點被打死,那個老闆也被他咬下一手指,他還給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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