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名唯只是在那附近晃了晃,便有幾人衝了過來,招招致命。
上有妖族的追殺印記,這些人便真就發了瘋般,不死不休。
黑刀被拔出,地面的花草被澆灌,舒名唯一把火燒了,佈置了一座大陣於地下,只留下一首置於陣中。
宿掿見識了舒名唯的殘忍,在鏡子裡不敢再出聲。
舒名唯藏暗,形陣催,去臉頰上的跡,一不。
妖族派來的細實力並不強,有些是散修,有些是各城的人,他們有自己的暗號,語言也與中州不同,舒名唯並不能聽懂,那暗紋也是特殊符號,容不得窺探。
宿掿在妖族被架空,也並不清楚,那暗號也是特殊理,一時無法破解。
轟!
大陣拔地而起,萬劍齊下,慘不絕。
舒名唯留了一人,想要詢問妖族在中州的其他據點,但這些人上顯然也有妖族的印記,才剛開口,下一秒就轟炸開,沫四。
“你這樣大肆斬殺妖族,不休的印記會加深的。”
“加深了會怎樣?”
“引來更多妖族。”
“那不是正好。”
宿掿不說話了,他也是妖族,舒名唯殘害的可是他的同胞,還是當著他的面,簡直可惡。
舒名唯不理會他,距離下山已經過去半個多月,除了一些妖族細,連一次域門都沒到過,可不相信界境之域只有盧城那一。
宿掿閉口不言。
又翻過數座大山,已是出了北山大陸的地界,來到了青橫大陸。
邊界之地的管束總是要鬆些,也只附近的城中有一兩位聚神境或神境鎮守。
舒名唯一路行來終於被宿掿指了個方向。
那是垣城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
“救命,不要殺我們!”
“你們這些妖人,跟你們拼了。”
還沒靠近城門,沖天的氣先撲了滿鼻,廝殺與慘響徹。
一位持刀的青年拭去刀上的跡,滿是不耐的搖頭:“不殺你們,那可怎麼行,要是你們誰走了風聲,我豈不是要沒命。”
“穆歲,你竟然與妖族聯手,屠了這滿城,唐家不會放過……”
男子話還未說完,那名為穆歲的青年手起刀落,不置可否,偏頭看向在角落的幾位孩:“你們是自己死還是本城主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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