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翻，他上才蓋的又被掀落下來，他的子依舊很燙，他到底有沒有發熱呢？
的手儘量放在子兩側，不想去及他的子。
他居高臨下地凝著，有多久，他沒這樣看著了呢？
“醉妃，記著，自己的份。”
他說出這句話，語音和他上的溫度是截然相反的。
並不迴避他的目，微啟：
“我，不會忘。”
“你忘了。譬如該自稱什麼。”
是的，真的快要忘了，那段宮裡的日子。
如今，即將回去再次面對的日子。
“諾，臣妾不會忘。”
他的手拂過臉上的髮，將散落在臉頰前的髮拂去，腰側的傷，作著疼，心底，匝匝的那些疼痛，是更清晰的。
他的手中，曾經絞斷的髮，已長到再看不出來短去的那縷。
當中，卻終是隔了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之於人生，是短的。
於他和來說，太長，太長。
收手，他毅然翻睡至一側。
再沒有說一句話，似乎，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隨著他子的離開，驀地，會覺到一陣清冷。
天上，繁星仍那樣閃啊閃的，卻只閃進了眼底，再閃不心中。
那些狼依舊徘徊在離火堆不遠，毫不曾放棄。
不到天明，它們是不會放棄的。
而火堆，隔開了生死一線。
和他之間，隔開的，或許比生死的距離更為長。
在另一側，銀啻蒼慢慢睜開他的眼睛，向那夜幕，口中，仍有藥丸的味道，這種味道，將很快攫住他的思緒，讓他陷昏睡中，在這之前，他想看一眼，沙漠的夜空。
因為，或許，他再也回不到這片廣袤。
思緒麻木前，他的手到心的位置。
這裡，什麼時候真的一併麻木了，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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