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並不能親自去看離秋，這不能不說是種憾。
皇后被廢，賜死的訊息，知道的時候，已是隔日的下午，雖是廢后，靈樞發喪還是按著太后的吩咐去辦的，聽到哀樂遠遠傳來時，心裡，沒有一的欣喜。
哪怕，陳錦想要死，可，並沒有恨陳錦。
因為，從陳錦對的恨中，讀得到，陳錦對軒轅聿的。
一個子，上帝王，是可悲的，尤其當這份得不到回應時，本就是最可憐的寫照。
沒有辦法去恨一個因為生恨的子。
縱然，不會原諒那個子的所為。
可，不會恨。
人死了，一切生前犯過的罪孽，就都煙消雲散了。
只是，這樣的置，是否太重了呢？
一如，周昭儀小產，難道真的僅是因為附子的關係嗎？還是，他為了，所做的懲罰呢？
清楚地知道，心裡第二種可能的機率在增加，他為了，不止一次過這種殺戮，若不是基於，沒有辦法和其他再去聯絡起來。
尤其，現在的，沒有什麼值得他再演戲的了。
正月初十，才用罷早膳，突聽得殿外，似有肩輦儀仗的聲音傳來。
“恬，外面怎麼了？”
自從‘失憶’之後，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出來，倒比以前，舒服了許多。
“回娘娘的話，是周昭儀啟駕離開行宮。”
“呃？不是才小產過麼？”
“是啊，但，正月十五，是今年最好的佛日，周昭儀要趕在那日之前，往暮方庵落髮為尼。”
“落髮為尼？”
夕復念出這四字，恬點了點頭，說：
“周昭儀小產後，一直把自己關在殿，昨晚太后去瞧，聽說向太后提了這個請求，據說，周昭儀認定自己前世罪孽深重，方報在了今世的上，是以，唯願青燈古佛相伴餘生，以求得這一生的祥和。”
夕眉心蹙了一下。
哪怕，的早產與周昭儀拖不開關係，也沒有怨周昭儀。
畢竟，海兒是安然無恙的。
同為母親，能味到，周昭儀失子的痛苦。
人做錯事，一定會懲罰的話，這已經足夠了。
青燈古佛的滋味，嘗過。彼時的，心裡惟有王府，為了王府甘願清修三年。如今想來，真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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