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拳勢之剛猛,力道之蠻橫,令四面八方的看客一陣膽寒。
要是落在他們上,只怕連人帶劍都要被轟碎渣了。
牧淵軀狂。
可還未等穩住形,妙機子的鐵拳再度落來。
漫天拳影加。
但四肢傷的況下,無論是法、力道、速度,都大幅度下降,面對妙機子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防守儼然不足。
短短十息之間,他的口已連中七八記重拳,每一拳都震得魂海翻騰,五臟移位,一抹漬從他角溢位。
“看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妙機子一聲冷哼,右拳驟然凝聚刺目青,如閃電般直取牧淵心口。
這若擊中,足以將牧淵心臟崩碎。
可就在拳頭即將命中的瞬間。
譁!
一澎湃的煞氣突然從那口灰白長劍的劍上發出來。
妙機子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掀飛數丈。
“這煞氣?”
他猛地抬頭,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震驚地看向牧淵:“你......你這口劍,為何會有苦龍之地的煞力?”
“因為這把劍,吸收了苦龍之地的煞力。”
牧淵微微著氣,淡漠地看向劍:“原本還想多溫養一段時日,並不願過早將它召回,但當下,似乎沒什麼可保留的了。”
說罷,他屈指輕彈劍鋒。
呼呼呼......
煞氣頃刻間順著指尖奔湧而出,如活般纏繞上他傷痕累累的軀。
那些猙獰的傷口竟在煞氣侵蝕下詭異地停止了流。
“這是......借煞療傷?”
妙機子幾乎快瘋了,眼睛瞪得巨大:“你這是在玩火!就算勝了我,煞氣反噬也必取你命!”
“管不了那麼多了。”
牧淵緩緩直起子,眼皮微抬,道:“先殺了你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