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龍先師!”
眾人再拜。
“龍先師,您可以開始了。”
宋莫扭頭頷首,便退到一旁,等待著牧淵命數的編織。
牧淵倒卻不急。
從太虛神書上了解的容可以判斷,太虛門人掌握的知識,基本全部來自於上古。
這是他的短板,也是他迫切想要學習的容。
“讓他們提問。”
牧淵快速編織。
宋莫微微一愣,旋即大聲道:“龍先師說,請各位暢所言!”
“暢所言?這是何意?他不是來給我們講經的麼?”
一名大鬍子修士眉頭皺起。
“解真人,莫急嘛,傳道解,傳道解,這解,也是其中一項嘛!”旁邊一名留著山羊鬚的中年男子須笑呵呵道。
“哼,我看鶴院主是被人蠱了,一個藏頭尾之輩,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也配在我太虛門面前談經論道?簡直是天下之大稽!”
大鬍子修士尤為不滿道。
這話飄然鶴守松耳裡,立刻引起他的不快。
“我說解真人,你要是不想聽,大可離開,沒人你來,何必在這自找無趣?”
“這怎能自找沒趣?若這位龍先師確有真才實學,那解某自然不虛此行。若他只是個招搖撞騙之徒,解某亦可早早拆穿,免得弟子們被其蠱!”大鬍子修士淡哼道。
“你......”
鶴守鬆氣急。
還說話,卻見那大鬍子修士突然站起來,高聲而喝:“在下有個問題,想要請教龍先師!”
宋莫聞聲,拱手笑道:“請解真人指教。”
那解真人的大鬍子修士瞥了眼宋莫,道:“你小子是哪邊的?怎搞得像跟他一夥兒一樣!”
“龍先師以編織命數傳達資訊,這等手段過於費力,所以一切從簡,咱直奔主題即可。”宋莫不卑不:“至於學生,只是代為傳話,別無他意。”
解真人冷哼一聲,旋而負手高喝:“《太初真言》有云,道生一之前,尚有未生之一。一散為萬之後,復有未散之一。此‘未生’與‘未散’,究竟何指?若道本無名,何來先後之辨?若一即是萬,何來聚散之說?”
此言一齣,眾院主、真人神皆為之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