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額緩緩裂開一道隙。
一隻漆黑似水晶的魔瞳浮現。
“這是神？”
玄羽秋眸凝。
“竟能與神融為一，如此駕馭度......此，是何人所煉？”
魔主並未急著攻殺，而是耐著子詢問。
牧淵明白，他在顧慮。
正如之前放過清武一樣，魔主擔心牧淵後有非凡大能。
淬鍊神，令其合一，絕非尋常手段能做到。
至，一般的終極大帝不可能。
“我。”
牧淵淡淡回答。
“區區大帝，豈能融合神？”
“大帝如何不能融合神？”
“古往今來，何曾有過這樣的先例？”
“那是因為我沒有出現。”
牧淵手持天讖，立於魔像陣中，漠然開腔：“我，就是先例！”
“狂妄！”
魔主淡喝，魔意再催，蒼穹之上，出現萬千瞳。
每一道瞳都盪漾著沖天殺機。
但，魔主沒有急著手。
只盯著牧淵。
似在權衡。
玄羽見狀，側首低喝：“師尊此人氣運非同一般，或許他有些許背景，但絕不可放過，更何況，他是被淘汰的神子，滅亡主是其結局，今日不除，否則將來必大患。”
“有理。吾傳其魔道主這位，卻被其拒絕，不願助我，只能為仇敵，淘汰的神子嗎？註定被正邪所不容，既然如此，吾當無所顧忌！”
聲音落下，蒼穹瞳，齊齊亮起。
牧淵凝目而。
下一刻。
......啾！啾！啾！啾
！淵牧轟直，降而天從滅毀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