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我們可以調換一個座位嗎?”
就在陳寒看著車窗外疾馳的景時,旁邊一個糯糯的聲在耳邊響起,與此同時,一帶著一些汗水的手指輕輕的了他的胳膊。
陳寒這才注意到,邊原本空著的座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滿了乘客,在他的邊一個學生模樣的生正一臉焦急的看著陳寒,而陳寒這才發現過道的座位上一個中年人正在閉眼休息,而腦袋正的靠著生的肩膀。
很老套的擾劇,但確實一直在發生。
陳寒皺了皺眉頭,他確實沒有想到過了28年之後一些東西依然沒有改變。
他站了起來,輕輕的撐住對方的腦袋,隨後生如夢大赦般的挪到了靠窗的座位。
而那中年男人則是睜開了眼睛,看似漫不經心的醒來,但是越界的手也不著痕跡的了回去,末了還抹了抹手指,似乎還在回味。
“小子...你幹什麼!”
中年人裝作起床氣一般,開始借題發揮了。
“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喲!還裝小布爾喬亞那一套,給人讓位置,怎麼,看上人家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哪蔥蒜。”
說完,他的手便住了陳寒的領。
陳寒幾乎就是下意識的要將對方制服的瞬間,腦海中猛然的出現了“太乙”的提醒。
“你最好別。”
“對方是一夥的。”
陳寒停止了作,生生的摁住了原本打算調起來的。
“太乙”的提醒讓他開始注意到周圍的環境,神力悄無聲息的瞬息鋪開,果然整個車廂,至有四組人在暗中觀察著自己這邊的況,他們分散在車廂的不同的位置,恰好能將整個車廂每一段的靜察覺到。
而這些人在陳寒被住領的第一時間,便以各種看似漫不經心的角度和行為開始仔細觀察著陳寒的反應。
“左前方的3A座位上的生,拿著化妝盒一直但是眼神過鏡面反是在我看我。”
“車廂前部的乘務員,看似恰好經過了這裡...但是手中的對講機卻沒有把音量旋鈕開啟..也就是說,耳機連線的是另一個裝置。”
他的神力輕輕的掃過對方右耳上那制式的半明空氣耳機,發現空氣耳機的末端正在微微抖著,顯然是有聲音正在播放引起的共振。
右後方的一對模樣的男,則是正大明的拿出了手機進行拍攝,而恰恰是這一舉,讓這一切坐實,陳寒的神力分明的知到,對方的拍攝僅僅聚集於自己。
而最後一個疑似的試探者,則是旁邊的那個生,此時此刻正看似驚恐的鎖在座位上,眼神卻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陳寒的胳膊和垂下的手掌,試圖找到一些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差異。
“在找繭子!”
陳寒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對方試圖從他的一些難以發現的細節中,判斷其是否也是特工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