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其實這就是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區別，在北方人徹底轉向小麥之前，大部分人都是在吃粟米，而粟米堅，就會造牙齒的磨損以及讓智齒得到更好的發育。
這是前世正常的口腔學知識，這個時代的人絕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張全義無法理解裡面的原理，但是知曉骨相的吳平可是很清楚李萬年沒有說錯，只是之前自己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李大人也懂骨相？”
吳平好奇問道。
“略知一二吧！”
李萬年此時也是故作高深，也讓吳平覺得李萬年破獲火藥案並不僅僅是靠著力量橫推，而是了腦筋的。
“兩位，既然判斷出這些人有親緣關係，還是南方人，同時會水，那麼兩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了嗎？”
張全義這麼問，李萬年和吳平異口同聲道：“是江陵府人士！”
“江陵府？那是荊南節度使高季昌的地盤啊！”
張全義並不是懷疑，而是驚訝，荊南節度使控制江陵、歸州和峽州三州之地，其中江陵府就是荊南節度使的大本營，那邊是大涼控制的水系最為沛之地，而且那邊的人不吃粟米和小麥，而是吃水稻！
“不錯！”
李萬年點點頭，他猜到的地方就是那邊。
“只是，荊南節度使割據一方，在吳楚兩國之間，防衛力很大，為何會有力參與朝廷的事，安心的做自己的節度使不行嗎？”
張全義實在是想不通荊南節度使高季昌來這裡幹嘛，而且也不是什麼大的節度使，手下也就兩三萬士兵。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整個大涼也就荊南節度使手下能湊出這麼多水好計程車兵吧？”
李萬年如此說道。
“李大人所言不錯，人大概就是荊南地區的，而且大概就是荊南節度使手下的兵，但為何會來到，這還需要時間來調查！”
吳平如此說道。
“張大人，您在大涼為這麼久，對這個高節度使比較瞭解吧？”
李萬年問道。
張全義點點頭：“此人原本只是汴州也就是開封府李讓大人的家奴，而李讓大人是太祖皇帝的養子，出極其低微，後來這位逐漸被太祖看重，為牙將，後來升為毅勇指揮使，
太祖稱帝之後，任命其為荊南節度使，只給了五千士兵，初始轄地只有江陵府一地，而且人口凋零，後又過招流亡軍民，最終控了峽州和歸州二地，現在荊南也不過五萬戶人口！控制的軍隊數量接近三萬！”
張全義對著兩人說道。
“這人的長經歷倒是讓人驚訝！”
李萬年慨道。
“這人確實讓人意外，如果真是他手的， 那麼他為何這麼做，或者說他為何要幫別人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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