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一行人震撼的看著這面無法盡收眼底的遇難者檔案牆。
這一刻他們無比直觀的到了三十萬是一個什麼概念。
這一張張照片、一個個名字彷彿都在訴說著那場浩劫的淚史。
他們穿過了模擬當年斷壁殘垣的展區。
佈滿彈孔和跡斑駁的牆壁,扭曲的金屬框架,彷彿將人拉回了那個瀰漫,慘絕人寰的冬天。
玻璃展櫃,那柄生鏽依舊著寒意的軍刀、記錄著‘安婦’罪行的安所門牌......
這些東西記錄著曾經發生的一幕幕。
每一樣證都像是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參觀者的心。
林耀的拳頭越攥越,額角青筋暴起,眼中噴薄著怒火道:“畜生,簡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若非在這個神聖的紀念之地,他幾乎都要控制不住的吼出聲。
當他們走進萬人坑址前的時候,那片玻璃罩著原始土層,裡面散落的白骨無聲暴在燈下。
瞬間,他們便到了刺骨的寒意。
肖哲從未有勇氣走進這裡,此時他再也抑制不住,死死的捂住,抑著哭泣,肩膀劇烈的抖著。
林蕭雙眼通紅,用自己的直播裝置拍攝著他所看到的一切。
那些被槍殺、活埋、燒死、殺的人數,每一個都比教科書上的陳述沉重千倍萬倍。
趙奇站在最前面,眼神如同古井一般幽深。
他凝著自己所見到的一切,那份對這段歷史的執著和逝者的悲憫變得愈發堅定了起來。
他更加清晰的認識到即將立的基金會意義有多大。
展館的核心數十年來一直都沒有改變,是那個著名的‘十二秒’裝置。
在懸浮的裝置上每隔十二秒就有一滴水珠沉重的滴落。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冰冷的聲響,同時幕一閃,映亮一張新的遇難者照。
滴答——照片閃現——滴答——照片閃現。
這意味著在南京淪陷最初的六週,平均每十二秒鐘的時間就有一個人遇難。
他們站在水滴前,彷彿在聆聽那三十萬亡魂的無聲哭泣和控訴。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拉長,空氣凝重到讓人窒息。
在奉上了一束束白的花後,一行人腳步沉重的向著展館的門口走去。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平靜的走出這裡,他們同樣如此。
當他們走出展館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了一條長長的甬道,越往前越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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