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竹寮時,這裡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
李蓮花喊了聲“蓮花哥哥”,抬腳便往屋裡走。
“哥,你在嗎?”唐周跟在李蓮花後,一起走了進去。
只有李相夷站在原地沒有。
這個竹寮他來過幾次,可是現在,他總覺得這裡不一樣了,要說哪裡不一樣,他說不清,只是直覺,這個不是他以前來的那個竹寮。
“李小魚。”
李蓮花有些焦急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李相夷一怔,直接瞬移到他的邊,“怎麼了花花?”
“你看....”李蓮花指著桌上的一張紙,又指了指因果鏡中的景象,“還有這兒。”
李相夷順著他的手,看到桌上有一張留書,上面是蓮花星君的字跡,寫著:“別鏡子!切記!”
再看因果鏡中,那裡面竟然是一幅靜止的畫面,畫面中,謝淮安靜靜地坐在桌前,白長衫黑外披,破散的的頭髮隨意地攏在腦後。
這畫面,和李沉舟掛在酆羅殿的那幅畫,一模一樣。
只不過,因果鏡中,謝淮安面前有團漩渦一般的黑紫的暈在不停地旋轉,細聽之下,還有些許的風聲。
“這是什麼?”唐周指著那團暈問道。
李相夷皺眉,“這東西看上去像天雷劫的雷雲,但更像是什麼地方的口.....”
“口?”李蓮花皺眉,“小魚,你的意思是,蓮花哥哥和應淵哥哥從這裡進了某個地方?”
李相夷默默點頭。
“可是,這裡面為什麼會是哥哥的影像?而且還與酆羅殿的那幅畫像一模一樣?”
李蓮花的這個問題,李相夷沒法回答,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應淵和蓮花星君是從因果鏡中消失的。
“小魚哥,不如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我哥。”唐周道。
李相夷抬手製止,“不可,進因果鏡必須它,但是蓮花星君特意留書不得因果鏡,以蓮花星君的作風,他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這樣的字。”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蓮花有些擔憂地問。
“別急,至我們知道了他二人的大致去向,而且現在並沒有跡象表明他二人有危險。”李相夷輕著李蓮花的脊背,想以此安他的緒。
經他一說,唐周突然領悟,“對,如果我哥和蓮花哥哥有危險,有一個人一定會出現。”
“誰?”李蓮花問。
“當然是應淵的爹,修羅王,玄夜。”李相夷看著李蓮花回答。
李蓮花想起之前九幽島上對戰邪麟之時,蓮花星君和應淵假意爭鬥,召喚來修羅王玄夜的事。
“嗯,唐周說的不錯。”李蓮花點頭,“也就是說,應淵哥哥和蓮花哥哥哥應該是發現了什麼,才進因果鏡,從這裡追查線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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