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你……”李蓮花道。
“花爹,你放心吧,在找到白櫻櫻之前,我不會擅改安安的姻緣的。”
他話一齣,在場的人皆是面面相覷,“怎麼?那個非小淮安不可的李沉舟,轉了?”
李沉舟輕輕搖著搖籃,“我不是放棄,只是不想他陷兩難,畢竟安安這兩世都太苦了。”
“大哥…”小秋水輕聲喚他,他們的大哥李沉舟與所之人生死離別又何嘗不苦。
“好啦,好啦。你們一個個這麼悲觀做什麼?”小相夷道,“既然白仙仙把安安託付給我們照顧,至阿舟能天天見到安安了嘛。”
李蓮花聽了,問青丘長老,“敢問長老,我們可不可以帶安安回夷花居?”
“小蓮主,君上囑咐過,由您幫忙照看小君上,去哪裡都可以,但是離開青丘不可超過三日。”
“為何?”
“一則,我青丘族人世代守護青丘神樹,族長離開,恐神樹有恙。
二來,小君上還需從青丘神樹獲取修為,強大自。”
“原來如此,”李蓮花道:“我知道了。”
此時,應淵、李小魚還有司進狐狸,司拉著一張臉,那兩個則帶著一抹壞笑。
見此形李蓮花和蓮花星君互看一眼,心道:“這兩個一定是謀什麼去了。”
“司,你這是怎麼了?他倆欺負你了?”小相夷問。
司看向應淵和李小魚,在他倆“你要敢說就得捱揍”的眼神威脅下,回答道:“沒有的事兒,夷兒,我們回離澤宮吧?”
“好。”小相夷雖然覺這三人之間有古怪,但是看司那樣子,恐怕這事兒不能當眾說,也就答應了。
“等一下。”蓮花星君道,“現在我們既已知道了白櫻櫻一事的些許端倪,這件事還得繼續查下去,司、小相夷,你們去一趟塗山,看能不能找到關於白櫻櫻的更多的線索。”
“好。”司、小相夷應道。
“小蓮花、阿舟,你們照看好小淮安,他現在還小,白仙仙又離開了青丘,莫讓人趁虛而。”
“知道了,蓮花哥哥。”
“好。”
蓮花星君衝他倆點點頭,又看向應淵帝君,“應淵,我們去查十萬年前影響了六界的那場盪,還有…還有上任執法天神亦安帝君......”
看著他認真嚴肅的眼神,應淵便知道一向肆意灑的蓮花星君一定是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否則他不會用這樣深沉的語氣說話。
“好。蓮花,我們這就去。”應淵走向蓮花星君握住他的雙手說道。
“蓮花爹爹,那我和明明幹些什麼?”湫湫抬高了嗓子問道。
“你們兩個,就幫忙照顧安安吧,多找些好吃的好玩兒的給他。”李蓮花代替蓮花星君給兩小隻做了安排。
“好吧,”秋水懟了一下還在睡覺的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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