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榣山?”
“榣山?”
李蓮花和李相夷同時重複蓮花星君的話。
“嗯。”蓮花星君點頭,“那是上古眾神建立天界之前,居住過的地方。”
李相夷和李蓮花互看一眼,表示都沒有聽說過這麼個地方。
“好了。”謝淮安走上前來說,“相夷,師父已經把你的世告訴你了,今天是明明和芙芙親的大喜日子,你們這兩個當爹的,怎麼能缺席呢?快去吧。”
李相夷這才回過神來,看看四周茫然問道:“誒?迎親的隊伍呢?司他們呢?”
李蓮花幾乎要翻出白眼,合著他自己彈了一晚上的棉花,竟然對周圍發生的事渾然不知。
李蓮花牽上李相夷的手,對他說:“迎親隊伍已經出發了,小魚,我們走吧。”
李相夷還抱怨,“大師兄,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謝淮安:.......(合著我們幾個聽你彈了那麼久的棉花,是自討苦吃啊?)
謝淮安剛想彈李相夷的腦瓜崩,李蓮花已經拉著李相夷的手化作一道白飛走了。
蓮花星君寵溺地看著他們離開的那道影,不笑了起來。
“你就慣著他吧,”謝淮安像在上清境抱怨混元天尊時一樣,抱怨蓮花星君。
“那又如何?誰讓他是我的關門弟子呢?”蓮花星君不以為意。
“那麼,那個太子長琴該怎麼辦?還有那把奇怪的琴。”謝淮安擔心地說,“他和老十一的關係.....”
蓮花星君抬手沒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蓮花星君道:“你不是說了嗎?今天是明明和芙芙大喜的日子,相夷他應不是當初我撿到的那個孩子了,他是負不染藕的相夷劍尊,其他的,以後再說,走,喝喜酒去。”
蓮花星君說著,轉找老凰去了,謝淮安看他灑的背影,無奈地搖頭一笑:“萬年不改的臭脾氣,只顧今日,不管明朝。”
再說李蓮花和李相夷追上了離澤宮迎親的隊伍,作為明明的父輩和司小相夷同乘一輛車,向著王權山莊而去。
他們甫一齣現,小相夷就調侃李相夷:“誒?我們的天界琴師捨得放下你的琴了?”
李相夷拉著李蓮花的手坐下,“你可別激我,不過我確實在彈琴的時候,悟到一些心得。”
李蓮花拍拍他的手,“好啦,你們別拌了,王權山莊到了。”
雲車緩緩下降,冷清了十八年的王權山莊彩旗飄揚,結著喜慶的紅綢。
整個王權山莊,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和妖,那些會飛的蝴蝶妖和彩雀,於半空中向著山莊灑下漫天的花瓣雨。
按照王權富貴的要求,他由爹孃陪著,在寒潭的那個小屋等著明明來接親,因為那是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
明明乘著雲車降在寒潭那萬年不化的冰面上,看著站在小屋門前,有一眾親友陪著,一火紅喜服的王權富貴,輕聲道:“芙芙,我來接你了。”
王權富貴微笑看著這個帶著一腔熱來給他慶生,卻又為了他燃燃魂的小凰,慢慢走向明明,“明明,三天不見,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