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並的一聲令下,數量龐大的惡魔大軍開始調轉了方向,其中一些惡魔在改變紐約的環境,讓這裡更加適合惡魔戰鬥。
而另一些惡魔則是群結隊的出了紐約,還有大把的和靈魂等待他們收割呢,和這些人在這一直戰鬥下去顯然讓他們都不滿意。
在金並的命令之下他們前往了華盛頓的方向,作為足以媲天父級存在的強者,金並到了這邊曾經降臨過一些東西,現在兵鋒正盛所幸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況,而且沿途的人口也並不算。
然而很快他們就遇到了同樣想要拿下紐約這個人口重鎮的怪們,在史斯的命令之下他們要吞噬更多的,因此紐約這個國人口最多的城市自然也不容錯過。
於是從紐約出來不久的深淵惡魔大軍便與那些怪見了面,三四百公里的距離對於雙方來說都算不上什麼,雖說對面長的那是對惡魔來說都極為醜陋,但是自己也不遑多讓。
雙方見面之後沒有毫想要寒暄的意思,兩洪流在見面的那一刻之後便沒有毫停留的撞在了一起。
從高空之中看去,大地上,兩種截然不同的洪流正在激烈地相互侵蝕、覆蓋。
一方,是來自深淵的軍團,他們雖說同樣著,但是他們也並非純粹的之軀,而是由純粹的混能量、硫磺烈焰和黑暗意志以及一些構的實。
咆哮的炎魔如同移的火山,糙的角質皮裂下出地獄之火的芒,他們揮舞著燃燒的巨劍,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撕裂靈魂的尖嘯,天空中,翼魔的影如蝙蝠般掠過,投下的影和灼熱的火球,他們的行迅捷而狂暴,所過之只留下燃燒的焦土與冰冷的灰燼。
另一方,是混沌之神的恩賜,這片區域已化為一片蠕的巨大毯,紅的沼澤冒著氣泡,散發出腥臭到令人作嘔的腐臭,龐大的巨如同行走的山巒,龐大的軀上開著永不癒合的傷口,無數類似蒼蠅的生組的雲團環繞著他們,這是一種極致的、扭曲的生命,這是深淵惡魔們之前也從未遇到過的。
炎魔的燃燒巨劍狠狠劈中一個巨,深淵之火瞬間點燃了那臃腫的軀,脂肪和膿如同火炬般熊熊燃燒,但火焰並未迅速將其燒灰燼,反而像是在烹煮一鍋活著的濃湯,被點燃的並未立刻倒下,而是在火焰中發出滿足的,不斷膨脹、裂,最後濺出了無數燃燒的、帶有強效腐蝕的膿,反而將周圍惡魔們燒得嘶嘶作響。
天空中的翼魔俯衝而下,利爪撕開巨的表皮,但立刻被噴湧而出的粘稠臟和蠕的蛆蟲包裹,這些蛆蟲有著如同鋼鐵般鋒利的口,瘋狂啃食著翼魔那不多的軀,而巨的傷口則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甚至將那隻被困的翼魔慢慢吸收進自己龐大的軀。
深淵惡魔的毀滅效能量,在面對混沌之神恩賜之下那無盡的、充滿惡意的生命力時,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惡魔試圖將一切化為灰燼,但的造卻能在灰燼中重生,甚至將毀滅的能量給充分的抵消。惡魔的怒吼是憤怒與憎恨的咆哮,而軍團的回應卻是滿足的嘆息和歡快的噗呲,這種反差讓戰場的氣氛更加詭異和瘋狂。
“有問題,這些東西有了,但是同樣沒有靈魂,好像也不怎麼賺…”
位於惡魔大軍之中的金並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並沒有自強大的實力開啟局面,而是選擇了觀,這種謹慎的格已經讓他躲過了不知道多次的危機了,況且對方現在也沒有出現天父級的強者,還不用著急出手,等到對方出現天父級強者了他再出手也不遲。
而另一邊藏在怪之中的史斯也同樣臉不好,這些深淵的東西怎麼還追到這個宇宙來了。
現在的他雖說實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但是每每回憶到那些魔將乃至魔神的強大他就有些而卻步,自己最好還是保持有用之才好,這讓才能夠更好的傳播真神的福音。
君不見當初威勢那麼強的納都死的不明不白的,現在如果貿然出手的話指不定就會步納的後塵,況且對面的魔將級戰力也沒出手,這樣出手的話豈不是平白丟了份兒?
此時的戰場已經越發詭譎了,這已經不僅僅是軍隊的廝殺了,更是兩力量本質的撞,深淵代表著極致的混與最終的虛無,旨在讓一切歸於寂滅。
而混沌之神,雖然同樣擁有混沌的屬,但卻還代表著一種的延續與同化,這力量不要徹底的毀滅,它要的是萬都變。
……
“厚禮蟹特!支援呢?!我們已經撤出了紐約,如果沒有支援的話我們本無法阻擋那些人和惡魔的作…”
在紐約之外的一軍指揮所之中一名將軍軍銜的白人男子正在對著他的資訊部門大喊出聲。
他已經失去了和華盛頓還有五角大樓的聯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支援,只是他相信會有,畢竟那可是紐約啊…
然而一名資訊部門的員的一番話卻讓他徹底的變了臉。
“先生,你最好看看這個,從華盛頓方向同樣過來了一些怪,我們可以確定他們就是從華盛頓方向過來的…”
那名,白人將軍聞言一把搶過了那名士兵手上的檔案,隨後他便暴怒的將其撕了滿天紙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今天早上參與行的時候還和五角大樓的員過話,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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