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復生的古一上顯然更加詭異了,那紅霧甚至在宇宙空間之中都腥臭得令人作嘔,帶著一種將死之花的馥郁與生命過度繁衍的腥氣。
在這片紅霧的中心,被同化的古一懸浮在半空,的與周圍腐爛的隕石、空間中盛開的之花融為一,如同一尊怪異而慈祥的母神雕像。
在那雕像之下是無窮無盡的紅霧,那紅霧此時正在向著古一不斷湧去,似乎想要將其拉的大家庭之中。
然後,宇宙被撕裂了。
沒有轟鳴,只有一聲清越悠長的劍鳴,如同九天之上的玄冰相互叩擊,一道赤紅的劍自虛空而來,輕易地切開了籠罩在古一不遠的、猩紅的腥天幕。
劍斂去,一道影憑空而立,紅髮白,纖塵不染,面容模糊,彷彿籠罩在雲霧之中,唯有一雙眼睛清澈如同寒潭,倒映著這片活地獄,卻無悲無喜,只有一種徹本質的冰冷。
“呦呦呦……古一法師,許久不見怎麼這般狼狽了?”
“楊塵?竟然真的是你……”
古一此時面苦笑,之前只是覺得氣息有些悉,不過還有些拿不準,但是現在確認了,那就是楊塵的氣息,只不過現在的楊塵要比之前強大太多了,甚至古一到那氣息都有著下意識的畏懼。
與此同時被腐化的古一也抬起了頭,它臉上帶著一種母的微笑,隨後喃喃開口。
“又一個迷失的孩子……為何抗拒真神的擁抱?這裡沒有痛苦,只有永恆的安息。”
它的聲音不再是混的瘋狂嘶吼,而是無數細碎、粘稠低語的混合,充滿了致命的,顯然再度復生也一定程度上改變了它。
楊塵沒有說話,回應古一的,只有他並指劍,隨後向著古一輕輕一劃。
沒有浩大的聲勢,只有一道細微到極致的流,如同繡娘手中最細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刺向古一的磅礴之海。
這一劍並非理層面的一劍,曾經差點重傷奧丁的終極劍招現在楊塵揮手便可用,在八荒界他收穫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劍意所致,那腥灼熱的空氣瞬間被滌盪一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凜冽的、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遍佈空間的花朵、蠕毯、搏的管網路,如同被投烈火的冰雪,發出了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尖嘯,迅速枯萎、分解、化為最原始的虛無。
劍所過之,強行將混沌之神賦予古一的這份“恩賜”從現實法則中剝離了出去。
古一臉上的慈祥笑容第一次僵住了,它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可怕的虛無。
原本那種將萬融為一、溫暖麻木的聯結,正在被一種絕對的力量和意志所斬斷,它周綻放的之花開始凋零,皮上玫瑰的爛瘡如同被橡皮去般消失,出下面還在不斷消逝的猩紅。
“不……這分離……這寒冷……這力量……啊啊啊!”
它發出了混的囈語,慈祥的面容開始扭曲,出其下意志的驚惶與憤怒,它不斷揮舞鬚,試圖調混沌之神的神力,湧出汙穢的霧氣汐,想要汙染那道劍,汙染那個劍仙。
但劍如初,不為所,汙穢的霧氣汐在及劍的瞬間,便如沸湯潑雪,當場消散於無形。
楊塵的實力已經與這古一有了質的差距任憑古一如何瘋狂掙扎,楊塵自然巍然不。
最終,那道細微的流,確的穿過了古一的全部軀。
沒有炸,只有一聲彷彿玻璃破碎的輕響。
手瞬間凝固,然後從部迸發出純淨的芒,那與的力量截然不同的白芒,芒過,所有的腐敗痕跡如水般退去。
古一的劇烈地抖了一下,它眼中的瘋狂紅芒徹底熄滅,短暫地恢復了屬於至尊法師本的、清澈而疲憊的眼神,它看了一眼空中那道超然的影,眼中沒有激,也沒有怨恨,只有一解般的釋然。
下一刻,它的,連同周圍所有被腐化的質,開始從向外,化作無數細微的閃爍著微的塵埃,如同被清風吹散的沙雕,緩緩消散在重歸清淨的宇宙之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彷彿那場恐怖的腐化,從未在這裡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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