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壘崩塌,歷史無效,觀察者們意識到,常規的手段毫無意義,對抗這樣一個已然在升格為多元宇宙級的怪,更好的辦法是同級別的存在出手,或者是採取一些更加極端的方法。
然而在這種時候作為觀察者底牌的至尊觀察者並不能夠輕舉妄,別的不說,就連天神組那群傢伙的多元宇宙級存在都沒有輕舉妄,這讓至尊觀察者也是有些忌憚。
到了這種地步至尊觀察者已經看不到什麼東西了,但是天神組的底蘊要比觀察者強的多的多,現在的至尊觀察者完全可以著那些多元宇宙級天神組的石頭過河。
不過好在觀察者們還有更加適合這種況的手段。計劃啟之後,在場的觀察者們放棄了所有防和攻擊,祂們將自的本質力量貢獻了出來,主投向邪神腐敗領域的核心,不過祂們不是在攻擊,而是在固化。
當祂們主犧牲自己的力量時,蟲巢意志那基於混、吞噬和無限貪慾的特殊領域,遭遇了最矛盾的對抗。
蟲巢意志邪神向著周遭蔓延的速度驟然降低,祂那貪婪的吞噬慾被無數冰冷的“鉚釘”釘在了原本那片宇宙的結構上,不過祂仍然飢,仍然想要吞噬,但觀察者們以自的力量為代價化作了特殊的封印,強行在這片被蟲巢意志影響的宇宙之外,定義出了一片“不可吞噬”的孤島。
這孤島無法消滅邪神,甚至無法長久錮祂,但這短暫的停滯,為其餘的觀察者贏得了更多的時間。
長老觀察者是最後一個獻出自己力量的,祂目睹著同胞們的存在一個接一個地黯淡,化為維持這脆弱封印的力量基石。
祂調了神聖殿堂最後的能量,不是用於戰鬥,而是用於放逐,祂試圖將這片已被邪神腐敗和那些觀察者犧牲力量封印在的區域,從現實上小心翼翼地“裁剪”下來,想要將其放逐至那萬之下,那是一個比死亡更徹底的牢籠。
神聖殿堂在此之後變得空空,前所未有的寂靜籠罩了一切,原本璀璨的大殿中,永久地缺失了一大塊,邊緣還殘留著蟲巢意志影響的痕跡。
長老觀察者孤獨地懸浮著,觀察者種族付出了無法想象的代價,祂們並未勝利,只是完了一次絕的戰鬥。
那個新生的邪神依然存在,被放逐的過程中,還需要觀察者們以自力量化作的永恆封印糾纏在一起。
觀察者種族對抗了蟲巢意志邪神,祂們贏了麼?
實則不然。
祂們只是將一場即將發的多元宇宙災難,暫時封了一個連時間都不存在的放逐之路上,而代價是,多元宇宙中的大多數觀察者都幾乎耗盡了自己的力量,祂們永恆的觀測使命被迫中斷。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這種閒事本不應該是觀察者們出手…”
至尊者在未知的維度之中喃喃自語,一切似乎是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所推的,不管是那個新生邪神的誕生還是觀察者們的出手,在至尊者眼中都充滿了詭異。
不過這讓祂們更加的忌憚了起來,祂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那些多元宇宙級別的天神組不出手了,明明祂們才是最多管閒事的傢伙。
“不對,絕對不能貿然出手,那東西后面的存在到底是什麼?祂知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不出手又會不會被祂算計在…”
至尊者一時間只覺得心如麻,明明尋常的多元宇宙級存在祂並不放在眼裡,但是現在祂似乎也為了不被人放在眼裡的那一個了。
那名新生邪神在驅逐的過程中是否會永恆沉寂?封印是否會隨著時間流逝而鬆?祂也並不知曉。
然而至尊者知道的是那名邪神被放逐的過程中絕對不會平靜,或者說這依舊在那存在的計劃之中?
至尊者的擔憂為了現實,在多元宇宙之中大快朵頤的舒馬格拉斯和一眾多角者以及尤瑪恩託注意到了被放逐的蟲巢意志。
“似乎是一個新的同胞?”
舒馬格拉斯有些疑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後便引起了一眾多角者們的商討,漫威多元宇宙之中新生的邪神並不罕見,罕見的是同祂們一樣的存在,擁有著染和不可名狀,而此時的蟲巢意志似乎便備了這兩個條件。
“那麼我們要不要營救祂呢,祂被放逐的終點可並不一般,我能夠察覺到如果進了那種地方甚至我都無法獨自。”
尤瑪恩託說出了此話,對於觀察者們放逐蟲巢意志的終點祂其實是有了猜測的,因為伊利薩斯已然收穫了不的地獄碎片,那放逐之路的終點似乎還在那些地獄碎片之下,而漫威多元宇宙之中能夠有如此位置的恐怕就只有那傳說之中的萬之下了。
於是尤瑪恩託便主說出了這番話,此時的尤瑪恩託在一眾邪神中的地位並不低,本就過的實力加上一手拿手小菜,讓祂即便在這些邪神之中都有著自己的擁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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