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劫?!”
“如果只是這種東西的話,恐怕還到不了終結所有現實的地步吧,雖說那東西極其強大,但是也不是不能抗衡的。”
託尼和托爾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見解,託尼還是對所謂的大劫抱有疑,而托爾則是更加關心那大劫的強度。
“一切已是定數,大劫的到來不可避免,而這僅僅只不過是開始,劫數難逃並非胡說,你們這個多元宇宙已經開始了…”
說著楊塵眼中便閃起了一道劍,劍過後二人的眼前便出現了多元宇宙的樣子,此時的多元宇宙混不堪,托爾只能堪堪過在世界樹時獲得的知識認出個大概,託尼甚至過楊塵剛才所說的你們的多元宇宙這個幾個字才知道這東西是多元宇宙。
在這塊無限的畫布上開始蔓延一種絕對塊,這塊彷彿是在所有宇宙之中同時出現的,甚至整個多元宇宙都變了,有的宇宙在及到這彩之後直接崩潰,而有的則是短暫的抵擋住了第一波的侵蝕,不過越來越多的塊卻讓那些宇宙也岌岌可危了起來,每一個宇宙的獨特規則在這充滿惡意的塊面前都被覆蓋住了。
與此同時,多元宇宙之中的每個宇宙都經歷了終焉塵埃與靈魂之海質化作的影的侵。
在蜘豬俠的宇宙這卡通理法則盛行的世界,居民們都是擬人化英雄,當終焉之的影籠罩紐約時,最初的變化是有些稽的,一棟天樓像橡皮泥一樣變倒塌,卻在落地時發出“噗”一聲彈跳音,蜘豬俠用他的幽默對抗著恐懼,甩出蛛試圖捆住那巨的腳踝。
但下一刻,恐怖降臨,終焉之的因果之眼掃過,卡通邏輯開始崩潰。被扁的角無法像以前一樣吹氣復原,而是真正變了模糊的薄片,蜘豬俠的幽默本被扭曲,他發現自己講出的笑話變了最惡毒的詛咒,讓聽眾陷瘋狂,整個宇宙的歡樂底被強行替換了荒誕與絕的暗紅,理規則在絕對的存在否定面前,連搞笑的資格都失去了。
地球-2149
這個臭名昭著的喪宇宙也迎來了徹底的重塑,不過這次終焉之沒有一味的毀滅,而是讓這個宇宙的喪英雄們變得更加瘋狂恐怖。
最初的吞噬慾在靈魂之海的催化下,已演變更可怕的現象,喪們不再滿足於吞噬,它們開始本能地撕扯空間,啃食時間,喪國隊長用盾牌砸向虛空,竟能撕開一道通往其他宇宙現實的口子,將更多無辜者拖這場永恆的荒。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吞噬的存在,其因果業力會疊加到吞噬者上,創造出更加龐大、扭曲、承載著無數怨念的特殊聚合喪,這個宇宙正在變得更加糜爛,並且逐漸將其他宇宙也變得糜爛。
在某個中世紀騎士的世界之中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這裡的復仇者是圓桌騎士般的存在,使用著附魔劍盾和鍊金,當終焉之如移的山脈般出現在卡特的平原上時,亞瑟王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史夫·羅傑斯率領騎士們發起了衝鋒。
他們的魔法箭矢和聖斬擊,在及終焉之周力場時,其附著的信仰與魔力被直接追溯本源,施法者一生中任何微小的惡念、戰鬥中誤傷的愧疚,都被放大為纏繞自的鎖鏈。騎士們被自己的罪業垮,聖劍變得黯淡無,終焉之的存在,讓這個崇尚榮譽與信仰的世界,直面了絕對法則對主觀道德的無碾。
而面對機械生命之時,終焉之同樣沒有放過,在一個被進化失控的哨兵機人統治的世界,它們以消滅所有變種人為終極目標,但是當終焉之降臨時,哨兵大軍將其識別為最高級別的危險存在,發了飽和式能量轟炸。
然而,足以汽化行星表面的攻擊,在終焉之的面前紛紛化為虛無,終焉之甚至沒有主攻擊,祂只是行走著,但祂所經之,哨兵機人的邏輯電路被灌了靈魂之海的影響——它們開始計算屠殺帶來的因果報應,甚至分析起了自存在的原罪,最終在無法解決的在邏輯悖論中一個接一個地宕機、冒煙、自我銷燬。
這個宇宙的噩夢,以一種諷刺的方式被終結,卻又陷了另一種更宏大的恐懼。
甚至在量子領域和映象維度這類非傳統的宇宙空間,也未能倖免。量子泡沫被強行改變,變致命的因果陷阱;映象空間的法則被覆蓋,所有宇宙的映象魔法在這一刻都變得晦難懂了起來,即便僥倖施展起來也會發現自己構築的映象迷宮變了囚自己的恐怖迴廊。
代表無限宇宙的無數點,正被一種不祥的暗紅從部浸染,維繫多元宇宙平衡的法則線,被一強行扯斷、覆蓋,或打上了代表終結的異常結點。
整個漫威多元宇宙的宏大結構,正在從基上被摧毀,被拖向一個唯一的終極終點。
每一個宇宙的陷落方式都獨一無二,卻又指向同一個結局,無論你的規則是魔法、科技、卡通還是神力,在現實本被否定,法則被覆蓋的絕對力量面前,所有殊途,終將同歸於一個寂靜的終點,無數英雄的吶喊,消散在正在毀滅的宇宙之中。
不過這次被毀滅的只有一些並不怎麼強大的宇宙,一些宇宙之中湊齊了無限寶石的滅霸或者說是同位格的存在還是能夠與終焉之的投影一戰的,這是終焉之最開始的展現,並不是要直接毀滅一切,而是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而對於一些擁有多元宇宙級別強者存在宇宙,這就更談不上是什麼問題了,祂們能夠迅速解決暴出來的問題。
甚至在一些邪神掌控的宇宙之中,祂們還膽大包天的試圖往下探究侵祂們宇宙的到底是什麼力量,這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賽托拉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