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維山帝那三張臉龐都出了慍,不過這也讓三位一維山帝有些疑,這樣直接前來尋找這些魔神的行為並不理智,但是祂們竟然就這樣直接做了,這其中恐怕有一些祂們察覺不到的東西在作祟。
不過此時也由不得祂們思考究竟是什麼東西影響的祂們了,被襲之後盛怒的舒馬格拉斯已經領著一眾多角者向著祂們過來了,就連祂們周遭的空間也在逐漸變得沸騰,顯然尤瑪恩託也是出手了。
著周遭沸騰的空間,三位一的維山帝有些凝重了,這個邪神的力量祂們曾經在那個得到了祂們矚目的託尼的宇宙到過,不過那個邪神竟然跟舒馬格拉斯這些邪神攪和在一起了這是祂們沒有想到的。
看到那些來勢洶洶的邪神,周遭的空間被三神聯手擊碎,隨後祂們自己的領域被召喚到了這裡,和這麼多的邪神對戰僅憑祂們自是極為棘手的,但是如果是主場尋找的話就不同了。
維山帝聖殿懸浮在時空的裂隙中,彷彿一枚鑲嵌在黑暗虛空中的鑽石,這座由純粹白魔法凝聚而的堡壘散發著金芒,其尖塔穿了不同維度的屏障,既是圖書館,是聖殿,也是牢籠——囚著多元宇宙中一些最危險的知識。
“撕裂那多管閒事的傢伙!”
舒馬格拉斯的聲音直接在每一名多角者的意識中迴盪,在祂的命令下,多角者們開始同步變形,祂們的展開向著維山帝聖殿發出各種攻擊,但是維山帝聖殿的結構在多角者們的攻擊下開始旋轉,每一個平面都同時是部和外部,每一個頂點都同時存在又不存在。
“維山帝的屏障建立在一致的白魔法法則之上。”
尤瑪恩託懸浮在舒馬格拉斯的左側,祂向著舒馬格拉斯如此說著,在祂們周圍還有著數道影,每一個都是多元宇宙級別的邪神。
而舒馬格拉斯此時並沒有說話,祂知道那些弱小些的多角者並不能夠真正威脅到維山帝聖殿,但是消耗一些維山帝聖殿的力量讓祂們出些許的破綻也是極好的,就算是再不濟祂們也能藏在多角者們之中對著維山帝聖殿發起襲,從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明明祂才是邪神,但是卻被襲了,這讓祂有些耿耿於懷。
多角者散開進攻,用祂們扭曲的尋找聖殿的破綻。但祂們遇到了抵抗——不是來自三位一的維山帝,而是來自聖殿本的知識。
聖殿圖書館中的古老咒語書自翻開,釋放出歷代法師的智慧結晶,各種高階魔法如“正義之劍”、“時間之矢”、“因果之鏈”自現化,與多角者們戰。
一個多角者發揮影響試圖用“此劍既慢又鈍”的概念汙染正義之劍,但劍本就是概念的現,不那名多角者的影響,反而以純粹的正義劈開了那個多角者。
眼看著多角者們連維山帝聖殿都打不進去,舒馬格拉斯也沒有什麼異常,這在祂的預料之。
在多角者圍攻維山帝聖殿的盛景之中,眼魔舒馬格拉斯睜開了祂的主眼,時間本這一刻向兩側撕裂了。
那不是比喻,時間確確實實地裂開了——不是沿著線軸斷裂,而是沿著舒馬格拉斯直通維山帝聖殿的方向劈兩半。
在裂隙的一邊,阿戈托舉起永恆之眼,金的魔法符文正在編織法則之網,企圖將眼魔束縛在其中;在裂隙的另一邊,舒馬格拉斯的鬚已經穿了阿戈托的膛,黑的混沌膿正從傷口中倒流回鬚。
兩者同時為真。
直到這時聖殿才開始震,金的芒閃爍不定。多角者們見狀直接開始了狂歡,如果能把維山帝都留在這裡可比吞噬一些宇宙要好得多。
“我看見了,你的攻擊。以及你未攻擊。以及你不可能攻擊。我同時看見了它們全部,你們輸了!”
舒馬格拉斯的主眼閃爍著無數個疊的、互相否定的未來,此時的舒馬格拉斯已然是用了真本事。
歐希特化作流的治癒之,環繞聖殿形環並且治癒阿戈托,祂的芒到的空間,這不是被防,而是從無數可能的世界線中,篩選出眼魔失敗的那些。
霍格斯選擇了正面撞,祂的混沌之形暴漲,從常規形態化作一場概念風暴,那不是摧毀質的颶風,而是摧毀規則的颶風。
風暴所過之,各種法則崩潰,眼魔那些次級眼睛,瞬間失去了深度知。
但眼魔的主眼只是眨了眨——如果那緩慢垂下的半明眼瞼能算眨眼的話。
“混沌?你竟然敢在我們面前擺這種東西,我們才是真正的混沌!”
舒馬格拉斯的意念直接刻在維山帝聖殿之中,此時祂已經迫不及待要讓霍格斯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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